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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的日益加剧。1899年,玻耳兹曼为了避开背弃他的学生及与马赫的争论决定离开维也纳大学,试图通过环境的变更来抚慰难以被人理解的孤独之心。1900年,在德国莱比锡大学担任物理化学教授职务的奥斯特瓦尔德的鼎力邀请和推荐之下,玻耳兹曼应聘到莱比锡大学担任了理论物理学教授职务。
然而,玻耳兹曼同奥斯特瓦尔德之间的观点对立并不比同马赫之间的观点对立更轻松。
奥斯特瓦尔德是典型的唯能论者,他不仅反对玻耳兹曼的原子论观点而且反对他从力学基础上构建理论物理学大厦的机械自然观。在莱比锡,他们两人的朝夕相处,使已有的观念分歧更加明显,学术争论的残酷性终于导致双方都患有精神抑郁症。得不到同行的支持,也成为玻耳兹曼最大的心理障碍。
1902年,马赫因病辞去科学哲学教授,维也纳大学多次邀请玻耳兹曼能返回母校继任马赫的哲学兼理论物理学教授职位,并重组维也纳哲学研究所。晚年的玻耳兹曼由于精神及身体状况的原因,将自己的兴趣几乎完全转向了哲学方面。从1902年再次回到维也纳大学之后,玻耳兹曼一方面接任了曾由布伦但诺一马赫开设的哲学讲座及叔本华的哲学思想讲座;另一方面为了探究哲学究竟是什么的问题,在1904年完成出版了《力学讲义》第二卷之后,制定了大量的阅读计划。由于眼睛状况不好,玻耳兹曼只得雇佣女工帮他读物理学与哲学著作,其中包括康德(I.Kant)、叔本华(A.Schopenhauer)及数学哲学等专著。在这一时期,玻耳兹曼对哲学的研究兴趣已超过了对物理学的兴趣,决心重新寻找到一条研究哲学的有效途径。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玻耳兹曼除了实施读书计划之外,还对数学、逻辑与语言学等问题进行了研究。玻耳兹曼认为同理论物理学的研究一样,只要人们能找到恰当的方法,哲学问题是可以得到解决的,这种方法就是语言和数学分析的方法。玻耳兹曼的这种见解同本世纪30年代西方科学哲学逻辑实证主义的内在本质是一致的。
可是,从1903年到1906年,玻耳兹曼的哲学讲座并没有达到他预想的效果,学生听讲人数有所减少。这种状况促使玻耳兹曼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对哲学的疯狂研究中去,完成一本系统阐述自己见解的哲学著作成为他的一个最大夙愿。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还没有等著作完成,这位哲学争论中的孤独者于1906年9月5日在意大利度假的旅店里莫名其妙地以上吊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解脱了心中的一切烦恼。玻耳兹曼的死因成为物理学史上极其令人痛心的一桩事件,它既为后人研究他的思想提供了想像的余地,同时也留下了一个永远难以揭开的谜。[8]
综上所述,玻耳兹曼的科学成就在推动和促进现代物理学发展的同时,带来了一系列至今仍具有学术价值的科学与哲学问题,证明了科学研究与哲学研究之间的内在相关性。[9]限于篇幅,一些本该深入研究的问题只能另文讨论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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