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刘永喜 毛慧敏  
“我崇拜伊尹,因为按诸葛亮的说法是,伊尹有匡扶宇宙之才。我研究伊尹,因为按毛泽东的评价说,伊尹道德、学问、经济、事功俱全,可法。我宣传伊尹,因为当今的惠民政策和伊尹的‘宽民’思想一脉相承。我对伊尹文化研究的前景充满信心,因为他有丰富的精神内涵和文化价值。”——题记


张俊昌,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小学教师,没有响当当的名号,也没有显赫的官职。初识张俊昌,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但就是这样一个“一般得出奇”的人,却和一代名相伊尹有着深厚的渊源。

记者眼前的他,面容黝黑,身材瘦削,但精气神儿十足。在发掘伊尹文化这条崎岖小径上,他默默坚守、踽踽独行,已经走过了34个春秋。

张俊昌说,20岁那年,他和外乡的一个友人提及伊尹时,那友人竟懵懂无语,不知道伊尹是何许人。张俊昌是杞县葛岗镇西空桑村人,有关伊尹的传说在当地妇孺皆知,伊尹塑像、伊尹庙等文物古迹备受尊崇。在他看来,这样一个历史名人竟然鲜为人知,是多么不可思议。当张俊昌试图从艺术作品中找到伊尹的故事时,才发现千百年来,舞台、银幕、小说等一直没有出现过他的形象,还是个空白。对此,张俊昌深感惋惜。他认为自己应该担当起弘扬伊尹文化的重任。于是,从那时起,他便开始大量阅读历史文献,有意搜集有关伊尹的文史资料,将只言片语摘录下来,整理记述。

经过多年的积累,张俊昌满腔的创作激情终于迸发。2003年,参加完正月十五的空桑庙会,回家途中,他一路沉思:“如果伊尹的故事也能像《打金枝》、《三哭殿》那样登上戏剧舞台,那将是发扬伊尹文化的一种很好的方式。”不久后,他便开始着手创作大型历史剧《商相伊尹》。

他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搜集素材。伊尹时处商朝,由于甲骨文的局限性,对于伊尹的书面文字记载非常有限,关于他的传说也多是后人代代沿袭下来的。这给材料的发掘、收集和整理带来了相当大的困难。虽然张俊昌在早年的伊尹文化研究中已经有一定的储备,但为增强可信性和说服力,他多方求证,力求为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故事找到确凿的证据。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数次造访开封市博物馆,开封县八里湾镇、罗王乡,商丘市虞城县等地,与伊尹后人座谈并探究伊尹墓地的真实所在地。《中国通史》、《封神演义》、《资治通鉴》、《古文观止》、《四书五经》、《吕氏春秋》等书籍常常出现在他的案头。买书、借书、抄书、复印书更是平常事。

关于伊尹的真实年纪,民间传说伊尹在耄耋之年被奸臣陷害身亡,也有的说伊尹在130岁拜见沃丁帝时猝死。为了一探究竟,张俊昌多方打听,终于在开封县八里湾镇伊寨村找到伊尹第140代长门孙伊海誉,并请求他提供《伊氏家谱》的原本。出于保护家族秘密的考虑,伊海誉并不情愿。但了解到张俊昌的本意后,伊海誉终于被他的热情和真诚所打动。这样,张俊昌才看到了关于伊尹卒年的真实记载:“商王沃丁戊子八祀伊尹卒,年百三十岁。”

据张俊昌本人粗略统计,从2003年开始创作至今,除去采访来往的车费、住宿费,他为搜集素材的拍照花费和印制剧本的支出就已经超过了6000元。而这些费用都是由他自己一人承担的。张俊昌所有经济来源就是自己每月1000多元的工资和家里的六七亩地。

在有关伊尹的剧本创作过程中,张俊昌笔耕不辍,焚膏继晷。他倾心尽力,字斟句酌,不求字字珠玑,但求拿出飞扬的文采以飨世人。张俊昌身为葛岗镇火屯学校的一名小学教师,平时要到学校教课,他就只能利用晚上和节假日从事创作。家务活儿和地里的农活儿都是老伴儿一个人操持。对此,老伴儿很有意见。2004年年初的一天夜里,张俊昌又准备通宵达旦地工作。夜里3点多钟,当他写到伊尹和太甲帝争论时,一时情绪失控,猛一跺脚,怒声呵斥道:“这回我不流放你,我就不叫伊尹。”这一吼,惊醒了熟睡的老伴儿。老伴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喊道:“你神经啥,天天胡写,家里地里不管一点儿,我还跟你过啥!”这回争执,两人竟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尽管老两口为写作的事多次争吵,但张俊昌却说:“老伴儿没有什么文化,她不支持我,我能理解。而且,如果不是她忙前忙后地照顾家里,我就更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搞创作了。”一句毫不造作的话,流露出张俊昌对老伴儿的理解和感激。

2006年8月,3万字的《商相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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