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大都没带走,连一笔存款也没动。

    1931年5月1日伍修权离开远东首府伯力,到莫斯科后他立即去共产国际中共中央代表团,提出返回祖国的要求。因为伍修权已经加入苏联共产党,此事涉及到苏联、中国和共产国际三方面。中共代表团与苏共中央组织部联系后,让伍修权拿着中共代表团的介绍信去苏共中央组织部,当面陈述自己的要求并办理必要的手续。苏联方面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副部长见面前的青年人,局促不安地检讨自己的“国际玩笑”,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后便满足了他的愿望,将他的组织关系通过共产国际转给了中共。

    1931年夏天,伍修权从苏联回国,立即来到中央苏区的闽西根据地。那时部队刚缴获一批德国造的马克辛重机枪,战士们都摆弄不了它。正好伍修权在莫斯科步兵学校的兵器课中学过,从射击原理到维护修理他都懂得,就被派到刚成立的直属机枪连去专门教授重机枪的使用及保养。这时第三次反“围剿”开始,重机枪连正好派上了大用场。

    让“鬼子兵”变成空军教员

    日本投降时,伍修权随彭真陈云去东北。这天部队报上来一个重要情况:辽阳有三百多名投降的日本空军飞行员和技术人员,一时不能遣返回国,有人要求到矿山或工厂去自谋生路。就在我军控制的地区,还有几处日本占领时建成的军用机场,那里停着几架飞机。

    于是他们产生了一个想法:把那批闲着的原日本空军人员和那些闲置着的机场、飞机和航空设施都利用起来,并争取在这个基础上,筹建我们自己的空军。伍修权作为东北军区参谋长,直接领导这项工作。他考虑了一个方案,让人马上将这些原日本空军人员集中起来,征求他们的意见,招待他们的饭菜也相当丰盛。在谈话结束送他们回去时,又送了一些菜牛、活羊。

    这批日军人员知道将享受技术人员待遇,喜出望外。原日军航空队长林弥一郎等绝大多数人都同意接受八路军的要求。在我军护送下,当他们坐火车来到军区司令部时,彭真让伍修权陪同接待,并提出为了便于工作,不再把他们作为俘虏看待,保证他们的工作条件和生活待遇,凡是有家属的都给予生活补助。对于我军派去学习的人员,伍修权更是提出严格要求,叫他们好好向人家学习,保证教学质量。

    投降的日本空军人员对此十分感动。带队的林弥一郎将要告辞时,伍修权把自己心爱手枪送给他,使林弥一郎受宠若惊,因为仅在四五天之前,他刚把自己的手枪交出去。对这件事,伍修权回忆说:林弥一郎看到我身上这枝十分精致的小手枪,想要我送给他作为纪念。我想到他也许是有意试探我们的诚意,为避免对方的疑虑,也就将这件心爱的自卫武器送了他。

    正是伍修权的这把手枪,使林弥一郎开始改变了自己的立场。在林弥一郎影响下,三百多名日本空军技术人员,大多数愿意跟他一起协助共产党、八路军工作。伍修权派人将他们带出原来被监管的地点,搬到一座大洋楼里。除了少数几个负责为他们服务和安全保卫工作的人员,没有一兵一卒看管他们,使这批日本人感到“走上了一条从来没想过的道路”。

    伍修权安顿好林弥一郎等原日军人员后,东北局决定成立以伍修权为主任委员的东北航空委员会,林弥一郎也是五名领导成员之一。

    这是我军第一个拥有飞机、机场,特别是航空专业人员的航空领导机构。航空委员会成立了下属的航空总队,林弥一郎也是副总队长之一。

    这个航空总队是我国人民空军的第一支部队。接着伍修权在东北创建了我军第一所空军学校

    1949年初,伍修权代表东北军区接受国民党最大的军舰“重庆号”

    起义后,又以全舰官兵为主组建海军学校,培训出我军第一批海军人才,并创建了我军第一座海军学校

    “文革”中引祸上身

    1962年2月,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和中联部长的王稼祥,提出了一个想使我国摆脱困难,后来被称为“三和一少”的对外政策方针。其中心内容是对美国、苏联和印度采取相对缓和的“和平共处”

    的方针;对大包大揽全力支援一些国家的革命,要量力而为,适当减少。

    王稼祥将他的方案与设想递交给中央,伍修权紧跟其后签了名。

    “建议信”被送到毛泽东和中央政治局成员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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