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我一旦罢坐,他们有损失可我也受影响啊。”
“就是啊,所以你做不到。”
齐卉卉想了想突然笑了,她说你说这出租车是不是像男人,你不需要的时候他总往你身边凑,可等你需要了,他们都躲大老远的。
小温说这个我说不明白。
齐卉卉离婚一年了,似乎对男人没什么好印象,不过,她也没有停止跟男人约会。
“车来了!”齐卉卉拉了小温一把,对小温说:“走吧,我稍你回家。”小温按了按胸口,惊魂未定的样子:“真是的,心还不停地跳着。”齐卉卉赶紧说:心不跳就麻烦了。
小温从出租车的后门上去,坐下来就闭上了眼睛。不愉快的事阴云一般袭上了心头,堵到了嗓子眼儿。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小眯眯眼儿呢,不想这么巧。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想见的人希望一辈子都不要碰到,可越是不希望碰到的人越能碰到。而且是自己班里学生的家长!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小眯眯眼打来的吗?他会不会也认出了她,他要找她干什么?想到这儿,小温拿出了手机,按来电记录又拨了回去。
电话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接的。
“请问,刚才谁挂电话?”
对方说我怎么知道,我这里是公用电话。
小温态度和蔼起来,她说大爷麻烦你,刚才有人用你的电话打进了我的手机,能不能麻烦你回忆一下。
对方迟疑一下,问:什么时候。
“大约15分钟以前。”
对方说:“有一个女的打过电话。”
“女的?”
“有一个女的。”
“你确定吗?”
“下雨,这段时间就一个女的打过电话。”
“能告诉我她长什么样吗?”
“没太注意……”
“啊,谢谢大爷。”
“不用客气……也不用叫我大爷,我才27岁。”
小温放下电话,齐卉卉回头问:“谁呀?”小温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打错了。”
其实小温心里明白,绝对不可能是打错了。如果打错了,就不会不说话。可问题是,这个女人是谁呢?为什么打通了电话又不说话了?
小温回家时,老陈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小温一见到老陈,胸口的火苗就腾地串了起来,噼噼剥剥燃烧着。小温说你没病吧,出去这么多天连个音儿也没有。
老陈懵懂懂地坐了起来。他说:……你回来了?我给你买了……
小温严厉地打断老陈的话,她说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啊?你啥意思?老陈说我能有什么意思,这次出去忘带充电器了,到了昆明的第二天手机就没电了。
“手机没电了,你不会用宾馆的电话打?”
“旅游团住的房间,电话都不开外线。”
“要不说你一根筋呢,你不会下楼去找个公用电话,或者找同事的手机用一用?”
“我琢磨过,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所以……”
“什么是事儿?给家里打电话本身就是一件大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好,咱不说我,就说这个家吧,这个家在你心目中还有没有位置?……我越来越看不懂了,原来你不是这样子的……”小温话里有话,老陈不是听不出来,他的脖子根立刻发红了,他转了话题,说:我给你买了件蜡染的衣服,你要不要试一试?小温说:没心情。
老陈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他说就一个破电话呗,至于吗?
“不至于吗?”小温紧紧地盯着老陈看,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不仅不退缩,反而还有跟老陈打一仗的意思。老陈不明白小温为什么火气那么大,按常理,一个电话小温不会那么大动干戈的,当然,老陈不会想到小温会有汽车上一场遭遇。只是,刚刚下了飞机的老陈实在没有打仗的心情,他嘟哝一句: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然后就不说话了,小温说什么他都保持沉默。
就这样,那场一触即发的冲突就避免了。打仗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打一个人不打就打不起来,即使一个人打另一个人也算不上严格意思上的“打仗”。小温并没有打老陈,她冲老陈吵了半天,自己也觉得无聊了,就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生闷气。
三
姚丽从同学那儿得知温老师要找她谈话,她觉得十分突然,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基本是属于被温老师遗忘的那部分人中的一员。她学习成绩不突出,可她也从不惹祸。温老师找自己干什么,而且还要到操场上去?是因为体委给她写纸条的事吗?可她根本没理睬那个身上有汗酸味的男生。姐夫告诉过她,对付不安分的男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她按姐夫的话去做了,还很灵验。
小温和姚丽的谈话是在操场的单杠下进行的。操场当然是露天的,露天的地方不一定不安全,那里的视线很好,完全不用担心别人可能偷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
谈话开始,小温的目光一定很凶,姚丽显得十分胆怯。
小温问: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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