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峙岳(胡的爱将),都是认为大势已去。陶峙岳在新疆说:“当前形势已不可守,作战徒然牺牲,我无处可走,要为不走的官兵谋安全,凡是愿走的,我尽我的能力帮忙,不过愈快愈好,迟了我也无办法。”他的态度坦白诚恳,走的人也都不怪他。

蒋介石的爱将宋希濂对我说:“抗战胜利,大家都想解甲归田,建设国家,但蒋先生要打共产党,我们听了心里一沉,只有效忠到底。”

胡宗南就是效忠到底,士为知己者死。他如果是“匪谍”,那没人不是“匪谍”。“动摇”正是思考,也是良心,愚忠也并不容易。

20年前我坐出租车,司机说住台北北投芝山岩,我知他是情报局的退休人员,我问他国民党为何失败,他说就是因为蒋总统身边藏了“匪谍”,我问谁?他说:“李宗仁。”

张戎跟这个情报局的士官一般见识,也真令人叹息。

来源:凤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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