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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取了一个名字,我记得很清楚,叫做退思园,丢掉大陆匹夫有责,老太爷身为那么高的军事将领,当然责无旁贷。
这是他对历史的交代,失去大陆江山后,白崇禧在这里度过低潮,生活清苦却甘之如饴。
白崇禧之子白先勇:到台湾来他住的那个房子,跟一般公务员住的木板房子,就是那种房子,我们买了两栋通起来。人多嘛,住在里头,台风来了还会漏雨的。我记得我父亲母亲的房间,还拿那个脸盆来接。那个雨漏下来滴滴嘟嘟的。但是我一进去看到那个样子,我母亲坐在床上看,我进来一看,我母亲哈哈哈大笑起来,我父亲母亲都是很豁逹的两个人。
失意的尴尬或许能在豁达中化解,但另一半的离去,让白崇禧几乎崩溃。
白崇禧之子白先敬:母亲开刀过世的,在床上过世的,一宣布我母亲死亡的时候,我父亲血压马上飙到快两百,我父亲血压量的。他坐在那里还能强忍住,我看得真是很…印象很深刻…很痛心地看他,看我父亲忍在那里,撑在那里,他那种撑,他撑了一辈子撑在那里为了什么…但我母亲过世我想他撑得最辛苦,我大姊回来看他,后来我大姊跟我说,她睡在他隔壁房,听到我父亲自己叹气。
白崇禧之子白先敬:从(母亲)过世,我们回教三天就葬下去了,然后从过世走坟,就是说每天去走,埋下去以后走坟走了四十九天,爸爸没有缺一天。
马佩璋去世的这一年,白先勇负笈美国,这时除了么儿的陪伴外,白崇禧全心投入宗教,在他的奔走下,台湾有了第一座清真寺,只是,已经失势的他,竟连最后这小小的空间都捍卫得辛苦。
展元:他去礼拜了给他难看,他一出门他的鞋不见了,皮鞋不见了,那他赶紧要找拖鞋回家坐汽车。就给他这么难看。
白崇禧之子白先勇:其实他很想…因为回教徒一生都希望去麦加朝圣一次,他做为回教协会理事长,那个回教国家常常邀请他,好几次邀请他,他也很愿意出去,可是就不让他去。
形同软禁的白崇禧被锁在台湾,纵然生活填满了打猎与围棋,孤独的灵魂仍希望有人相伴。
白崇禧之子白先敬:头一年,我母亲过世的头一年,当然父亲也蛮痛苦的,慢慢地,父亲他也是游山玩水,有时候很多,认识所谓的女士们,他玩得蛮开心的,我觉得很好哇。
国防部军事情报局侦防组组长谷正文:在西门町,做那个按摩师,好像有一个最接近的,一个王小姐,太太死了以后就等于是同居了。
1966年的一个冬天,73岁的白崇禧在清晨被发现暴毙身亡,死因众说纷纭,一说心脏病发,一说每天喝药酒的他遭人下毒。
白崇禧侍从参谋吴祖堂:
从窗户上面,爬到窗户上一看,睡在那里不动,看到这情况不对,后来就是破门而入。
白崇禧之子白先敬:我到家的时候我父亲还在床上,我父亲是仰躺在床上的,可是旁边那个床单有拉过的痕迹。
人生舞台匆匆谢幕的白崇禧,身后突然勾起人们的怀念,此时最像父亲的白先敬,在蒋介石面前吐了一口怨气。
白崇禧之子白先敬:早上六点多我们在灵堂,就来通知说蒋先生马上就到,那我们就整理整理等他,三鞠躬礼完了,我们每一个小孩子这样子看一下,大哥那时站在第一个,这个是最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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