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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于原地待命,尽量“示弱”,待西、南两路迂回部队断白部退路后,即由北向南围歼之。这时,白崇禧见其北面已暂缓和,认为南路解放军是孤军深入,遂决心部署南线攻势:以两个兵团南下,与在廉江地区的粤系残敌配合夹击南路解放军,以保持其雷州半岛的退路。白部的这一行动遭到解放军南路的坚决阻击。27日,白部遭到反击后全线溃退。解放军在“决不让敌人跑掉”的口号下,奋勇追击,至12月1日,白部两个兵团被围歼于博白地区。白崇禧随即令其余部向钦州逃窜。12月4日解放南宁,7日攻占钦州,封闭了白部南逃的海口。12日,攻占镇南关(友谊关)。至此,逃入广西的白部十七万余人,除万余人逃入越南外,其余全部就歼。白崇禧即乘飞机抵台湾。
白崇禧在武汉任华中“剿总”时,藏有“狡兔三窟”的计算。他经常强调能战才能言和。要能战,一要兵,二要弹和粮,主要还是钱。白一进驻武汉就成立了一个经济委员会,派亲信中将高参唐纪(人称白崇禧的唐管家)任主任委员。首先是“搜刮现洋”。其手段一是逼武汉商会凑集现洋百万元;二是设“戡乱”特捐税,在国税之外附加百分之五十,以此搞得的金元券,由经济委员会向中央银行兑换成金条或银元,银行慑于白的权势,不敢不兑换;三是利用迩货膨胀;金元贬值的机会,以白的义名向中央银行透支几亿元,又转来用透支的金元券去兑换黄金、白银,银行对此莫可奈何。这些白银、黄金用飞机空运桂林,交白妻马佩璋收验入库。究竟有多少,只有马氏最清楚。
其次,倒卖物资,其借口有三:一日疏散物资。由桂系旧部第九补给区司令许高阳派大批汽车将上海纱厂存武汉的和武汉商厂所存的大量棉纱、棉花、布疋各数千包,分批装入火车、轮船,火车运至桂林、柳州,造成一种运回广西去的假象,好让广西土兵为他们卖;命。实际上是运到广州黄沙地区交华安仓库存起来,等白崇禧再派心腹前往处理。船是经上海运往广州。二曰管制军用物资。将贮存在武汉的汽油、酒精、桐油各数千余桶,偷运柳州和广州。三日城防征用。对砖、砂、水泥、钢材、木料等按行业硬性摊派,然后折算成现金。运往广州的物资由唐纪、办公厅主任杨受琼、少将军医处长陈石君三人赶赴广州主持处理。他们勾结广州珠江商业储蓄银行(即正和银行)总行协理马仲孚(白妻弟),珠江银行广州分行行副秦锦荣、襄理李恩,出纳课长梁赓强和行员李新林等,将泽纱、布疋、桐油等分别出售。白在抢劫中所得的一笔数以千万计港币的款项,全部由马仲孚交唐管家携去香港。
1950年,白崇禧任“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并以国民党执行委员身份参加负责台湾党务改组工作的一个委员会。
1952年的一天,白崇禧和薛岳两人的家,被蒋经国派人去检查。白的家被检查人员翻箱倒箧,连地板都被撬开搜查过,搜走不少黄金和美钞。白打电话质问蒋经国时,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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