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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应钦电称:“南京可以直接指挥,不必重床叠架”。继后,蒋便电令将华中“剿总”所辖的黄维兵团和张淦兵团调到津浦路南段去参加会战。黄系蒋的嫡系,白欣然同意东调参战,还希望看到其溃灭。而张淦兵团是白的老本,无论如何不让调去。为此白和蒋在电话里吵起来。白为缓和矛盾,派遣第二十八军(蒋嫡系)、第二十军(川军)来顶替张淦兵团。但蒋及其幕僚还继续强索张淦兵团,特别是黄维和杜聿明被围的时候,但都被白顶住了。12月初,蒋电令白指挥的第二军(蒋嫡系)由沙市船运南京,以在蚌埠附近地区参加会战。白对其作战处长说:“最好不要把它调走,要调走也不要经过武汉,他(指蒋)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还派亲信率警卫团将第二军的先头部队抵汉轮船看守起来,国防部、参谋总部来电也不放行。蒋又亲自找白通话,说明东线战况的需要,希让第二军即日东下。白则以武汉重要,说华中地区部队太少,不能再调走。双方交锋了几十个回合,争吵半个多小时毫无结果。蒋骂白不服从命令,白说:“合理的命令我服从,不合理的命令我不能接受。”气得蒋使劲摔电话机,大骂“娘希匹”。蒋知白硬是不让第二军过武汉后,便电令宋希濂、陈克非率第二军绕道湘西出长沙再坐火车东运。这样时间就赶不上了,蒋因此恨透了白。
在淮海战役高潮时,白与其作战处长覃戈鸣讨论前途时说:“蒋快完了,我们不能为他陪葬,要一百八十度地向左转,李任潮(即李济深)或许可以作桥梁,可以试一试。”他认为和共产党合作也要有实力做后盾;和平也是对等的,要实现真正的和平,只能在平等的基础上谈,否则便是投降了。从这时起即开始“备战求和”和“求和备战”两手活动。
12月24日,白崇禧从汉口发出“亥敬电”(亥:代12月;敬:代24日)给蒋介石:“……民心代表军心,民气犹如士气。默察近日民心离散,士气消沉,遂使军事失利,主力兵团损失殆尽。倘无喘息整补之机会,则无论如何牺牲,亦无救于各个之崩溃。言念及此,忧心如焚I崇禧辱承知遇,垂二十余年,当兹危急存亡之秋,不能再有片刻犹豫之时。倘知而不言,或言而不尽,对国家不忠,对民族不孝。故敢不避斧钺,披肝沥胆,上渎钧听,并贡刍荛:(一)相机将真正谋和诚意转知美国,请美、英、苏出面调处共同斡旋和平。(二) 由民意机关向双方呼吁和平,恢复和平谈判。(三) 双方军队应在就地停止军事行动,听候和平谈判解决。并望乘京沪乎津尚在吾人掌握之中,迅作对内对外和谈部署,争取时间。”“亥敬”电发出后,蒋迄无任何反应。时平津战役爆发,白崇禧又给蒋发出“亥全”电,重申前电主张,电云:“当今局势,战既不易,和亦困难。顾念时间迫使,稍纵即逝,鄙意似应迅速将谋和诚意,转告友邦,公之国人,使外力支援和平,民众拥护和平。对方如果接受,借此摆脱困境,创造新机,诚一举而两利也。总之,无论和战,必须速谋决定,对不我与,愿请趁早英断。”1949年,蒋介石发表元旦文告,并致电白崇禧:“亥敬,亥全两电均悉。中正元旦文告,谅荷阅及,披肝沥胆而出,自问耿耿此心,可质天日。今日吾人既已倾吐精诚,重启和平之门,假令共党确能翻然悔悟,保全国家之命脉,顾念民生之涂炭;对当前国事,能共商合理合法之解决,则中正决无他求;即个人之进退出处,均惟全国人民与全体袍泽之公意是从。惟言和之难,卓见已详。如何乃可化除共党赤祸全国之野心,以达成保国保民之利,如何乃可防止共党翻云覆雨之阴谋,以免战祸再起之害。想兄熟虑深筹,必已有所策划,甚冀惠示其祥,俾资借镜。今大计忠虽昭明,而前途演变尚极微妙。望兄激励华中军民,持以宁静,借期齐一步骤,巩固基础,然后可战可和,乃可运用自如,而不为共党所算,则幸矣!”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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