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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乐,诸侯面面相觑,卷旗而归。
这样来来去去好几次,褒姒在楼上依偎在幽王怀中,凭栏远眺,见各路军马满山遍野奔跑的狼狈相,不禁嫣然一笑。幽王说:“爱妃一笑,百媚俱生,此皆石父功劳!”遂以千金赏之。“千金买笑”的典故就出于此。诸侯大怒而归,以后幽王屡次以烽火为戏,久而久之,烽火不信,诸侯不至。
以至后来被攻时,幽王点烽火数日,烽火台上白天冒着浓烟,夜里火光烛天,诸侯之兵却没有一个来的。
后来幽王在骊山下被杀。褒姒被犬戎掠去,不知下落。
周朝的八百年江山是中国历代最漫长的,可惜到了周幽王气数就太微了。史书形容他“性暴戾,少思维,耽声色”。对于褒姒以及那一段历史,后人以一个成语“倾国倾城”来形容。《史记》上说,早在幽王亡国之前,周太史就读到了历史的记录:从前夏朝衰微的时候,有两条龙降于朝廷,赖着不走,夏帝陈列了玉帛,取了天龙的唾液,用木柜子收藏起来,天龙这才离去。这木柜子经商传到周。周厉王好奇心起,打开来看,不料龙涎如黑漆流了遍地,涂抹不去。厉王叫宫女们赤裸身子对着龙涎大声鼓噪,那龙涎就变成黑色的蜥蜴,窜来窜去,碰到了后宫一个侍女,这侍女就莫名其妙的怀了孕,生下之后急忙将女婴扔掉,长大后容貌出众,献给朝廷,名字就是褒姒。
《小雅》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所谓红颜祸水,仿佛周朝的灭亡完全是褒姒迷惑幽王所致,这女人不但蒙冤地下,甚至被写进文献里蒙羞青史。褒姒为什么不笑?后人往往只知道这不笑的结果,却不知道不笑的原因。这与一个女人的品质无关,其事想想就会明白,她嫁给周幽王时,周幽王已经是有了一个成年儿子的老年人,她又怎么笑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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