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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立三兼代主席等职务。
晒坪垦荒 任教治学
陈诚回任后,对省政府进行改组,严仍任省政府委员,他移居宣恩县长潭河,坚辞委员职务,璧还委员薪金,不参加省府例会,向陈建议成立了“晒坪垦殖处”。他说:“晒坪垦田只是为了辟荒菜而致膏腴的倡导,为政者应当讲求生聚、利用、厚生之道,应不止是‘邑有流亡愧俸钱’的襟抱。”
他还在宣恩中学义务讲授数学。他的数学造诣颇深。他说,.在宣中任教有两个想法:一是应该大力提高教师的社会地位;二是我们的科学技术水准太落后了,今天的经世致用应大力提倡自然科学,才能促进物质文明的发展。
严先生除在宣中任教,还从事学术著作。他好学深思,从爱国主义出发,对中国文化遗产有深入的研究,见解独特。他早年有些学术论著,包括《大学辨宗》一书在内,都未公开·发表。出版界名宿张菊生很推崇严的道德学问,抗战前曾劝他出版。严持谦逊态度,表示要待晚年再说。社会上一般人知其为名流者多,知其为学人者少。只有梁漱溟、钱穆、熊十力、马一浮等少数学者,知道严先生在学术上的造诣。
严先生研究《礼记·大学篇》时,曾就古本错简问题,提出与程颐、朱熹不同的见解,特加重编次。在他辞去代主席职务后,即着手撰著《“礼记·大学篇”考释》一书,以发挥他对中国学术史的见解。《“礼记·大学篇”考释》脱稿以后,严仅以自己的力量印了两百部,分赠图书馆和少数朋友、学生,未公开发行。董必武知道后,面托湖北参政员李荐廷带口信向严要这部书。严在赠书时,曾在扉页上写了几句话,向董老致意,把书交李转送。 向往延安 病逝恩施 1941年夏,由湖北省临时参议会选任严立三为国民参政员。1942年他去重庆出席参政会。据四期同学刘翔说,严先生曾应董必武之邀,拟访问延安,后因有人阻拦,未能成行。他与董老相知有素,但在重庆国民参政会开会期间,为避免蒋介石的耳目,相见握手而已,既不便倾谈,更不便会外往来。董老后来在挽联中所说的“形疏礼薄,难诉回肠九曲深”慨乎其言之,也包含上述情况。
严先生回鄂后,在给旧部郑桓武的信中说:“此番与会渝州,得与各方人士接触,深感数年来役苦于庶务之中,处于孤陋寡闻之地,以致眼界狭窄,意念消沉,殊不知神州大地,另有天地者在,行年五十而知四九非,我之谓也。”他所说的“另有天地者在”,当系指延安而言。
严先生体质赢弱,又以苦行僧自持。1938年在武汉时他正在中年(46岁),我见他已露老态。他工作认真,批阅公文,接见来访,处理事务,事必躬亲。中午在省府吃一份客饭,即继续工作,往往早到迟退,不顾疲劳。我甚为他的健康担忧,但绝未料到,仅五二之年,染普通时症,竟一病不起,终结了他坎坷的一生。
1944年4月30日,严老师病逝于恩施沙湾湖北省立医院,病中,他多次要求医生勿为他的病多费精力,更不要为治他一人之病而影响其他患病群众的治疗,情辞恳切,闻者莫不感动。弥留之际,侍病在旁的贺有年,问严先生有无遗嘱,他睁眼点头,表示有话要说,但已话不成声。贺执笔铺纸,只记下:“有罪要火葬”五个字。“有罪要火葬”遗言虽仅五字,正表明他对祖国、对人民的高度责任感,也包含着他对时局的忧虑和悲愤。
严先生与世长辞后,恩施各界举行追悼会,董必武从重庆寄去了一副挽联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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