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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但是我欺负没欺负他,政治局可以派人检查。” 当场把江青顶得瞠目结舌。
转眼间到了金秋十月,粉碎“四人帮”的第二天,党中央派了一架飞机将上海、江苏和南京军区的负责人接到北京,当晚开会通报:“四人帮”被扣起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同机来的人有的欣喜若狂,有的沮丧万分。北京的秋夜已经很凉了,廖汉生的心里却感到了一股股振奋不已的热流。
当北京的事情解决之后,党中央立即把关注的目光放到上海,要廖汉生防止上海出乱子。
此时“四人帮”在上海的亲信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堵塞上海与外界交通、占领广播电台的计划已经制订出来,有人叫嚣:“豁出去干了!”有人犹豫:“等等再说。”
两天后,廖汉生受命匆匆飞回南京,连夜召开会议,迅速部署防范方案,确保上海和整个华东地区的稳定。由于党中央及时采取了一系列有力的措施,没有放一枪一弹,没有出一点乱子,“四人帮”的阴谋就被彻底粉碎了。
转入人大工作,廖汉生从一个老兵变成了一名新兵,看到农民们过上了富裕的生活,他高兴地说:“我们的血没有白流。”
进入改革开放和新的历史时期,廖汉生多次向邓小平等中央领导同志提出退下来。1982年他终于如愿以偿,脱下穿了54年的军装,结束了四海为家的戎马生涯,定居北京。次年,他当选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连任两届,一干就是十年,由一个老兵转为人大工作的新兵。
其实,他对人民代表大会不算陌生。从1954年的第一届到1993年的第七届,他除了第二届以外,前后当了三十多年的人民代表。不过前两届只是开会时谈谈意见,参加表决。“文革”中的第四届代表是临时确定的,当时有的同志到北京来参加大会时,还不知道自己是代表了。当中国走上民主法制的轨道之后,廖汉生专注地投入到人民代表大会的工作中。 每年,廖汉生都要用一半的时间到基层去考察,听一听人民群众的呼声。跑的最多的是老、少、山、边、穷地区。他从这样的地区走出来,中国革命也是从这样的地区走向胜利的。
十多年来,廖汉生差不多每隔一年就回到处于湘西山区的家乡看一看,这里早在1929年就建立了县苏维埃政权,是湘鄂川黔苏区的中心,是红二、六军团长征的出发地。站在这块浸染着烈士鲜血的土地上,他能真切地感受到每一点细微的变化,同时又常常慨叹:变化得太慢了,至今还没有完全脱开一个“穷”字。他着急、焦虑、发火,有时实在憋不住也骂人。特别是看到在家乡迟缓的发展变化中,领导干部却像走马灯似的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不去听、也不想听人解释这个原因、那个理由,不管碰到的是县、市、省负责同志还是中央领导,一见面就毫不客气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一个干部本事再大,不经过一段时间扎扎实实的奋斗是干不出名堂的。基层干部不要像走马灯似的换,即使是来镀金嘛,也要有个程序,不能像刷墙似的,刷一层白灰两天就漏底了。要当长工,不能打短工、当临时工。”
廖汉生有一个始终生活在农村老家的大女儿。这个女儿从生下来就跟着游击队到处跑,吃过苦,挨过饿,也坐过牢,却没有跟父亲享过一天福。即使跟随在廖汉生身边的四个儿女,他也没有讲过一句要求照顾的话。然而,贫困老区的人们找上门来,他再忙也要见一面,听一听他们的反映,找机会向有关部门呼吁一番,所以,到他家做客的,大多是来自贫困地区的人们。
廖汉生常说:“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最让他牵肠挂肚的是农村、农业、农民。1993年清明时节,他驱车冒雨跑了湘西北二十多个县,沿途一边祭扫烈士陵园,一边调查农民的收入和负担情况。他走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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