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有限的资源做了一个非常大的节目或者大的电视行动,这个电视行动是全方位的,是立体的,是多角度的,它所带来的影响力让我们感觉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你想想,不光是凤凰,华语电视的媒体行为很少有引起西方媒体关注的,李敖文化之旅就引起了西方媒体的广泛关注。这次我到美国去,美国政府高官跟我说,从李敖大陆行中他们看出中国政府正在走向新的政治开明。我说,你们怎么有这个判断?他说李敖这个自由主义者来了,到北大、清华、复旦三个大学去演讲,媒体进行了公开的报道,他们认为这不是偶然的,他们认为这种报道是政治事件,实际上是表现出中国政治上的新开放。由我们的电视行动所带来的这种政治影响力是我们始料不及的。
记者:凤凰的电视行动有可能从“极致”的程度上再开辟出新的境界吗?
刘长乐:李敖神州文化之旅给了我新的启发,我认为凤凰电视行动到了一个升级换代的时刻,也是说明凤凰的影响力进入了一个新的纪元,我们这个体会不光是从这一件事情,包括从亚洲博鳌论坛开始,我们作为一个民间华语电视机构,它的活动空间或者说它的国际政治的舞台,随着影响力的增加在扩张。这种扩张也许是无意识的,但是我们应该把握住这个
机会,要做到名副其实,所以在亚洲博鳌论坛,凤凰扮演着重要角色,几个重要的场次别的媒体无法参与,凤凰进行了直播。为什么?因为凤凰的身份是合适的。因为凤凰的特殊定位,凤凰变成了一个极具政治影响力和社会影响力、能够在国际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的媒体。这种角色的变化我觉得根本不能够用资讯台增加多少广告量来衡量的。美国的大员、法国的大员、英国大员到中国来访问都接受凤凰的采访,为什么?一个是影响力,一个是客观的政治立场。这些都是相辅相成的。
我觉得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凤凰应该扮演一个更重要的角色。如果凤凰能够驾驭中日题材、中美题材、两岸题材,而这种角色都是别人无法替代的,那凤凰的政治影响力或者说政治的话语空间就具有了不可替代性。所以我觉得凤凰下一步的电视行动会和政治联系得更多。
这十年对我而言,是我50年的生涯中最丰富的十年
记者:您的员工都说您是一个感性的老板,您掉眼泪最多的是哪一次?
刘长乐:比较深刻的、最多的一次还是2001年中国申办奥运成功的那次,那不能说哭,是百感交集,你们也知道我们凤凰卫视那次莫斯科直播是多么不易,眼泪中有悲壮,有委屈,有欣慰,更有自豪。
记者:凤凰这十年,您最深的感受是什么?
刘长乐:这十年对我而言,是我50年的生涯中最丰富的十年,就是生活最丰富,也许是最有成就感的,当然也是惊心动魄的,很多故事,很多感慨,这十年。
记者:您的理想是在中国的新闻舞台上种上参天大树,十年树木,凤凰这棵“新闻树”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刘长乐:我觉得还是能经得住风雨的,现在应该还是在迅速成长期,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本文由作者与人大新闻学院及凤凰卫视记者共同采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