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兹来到门口,开了门她就把门挡住了。宁兹把眼镜扔给大迪,简短地说:以后你别来找姐姐了,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说完,反身回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大迪反应了一下,这才又敲门。宁兹在门里大声喊: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外面立即没有了声息。宁兹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透过眼望了望,他发现大迪的眼睛里噙着泪花,站了好半天,才垂头丧气地离开。

  大迪走了,宁兹却觉得很失落。回到辛宇红的房间,辛宇红赞赏地说,了不起宁兹,你比姐姐还厉害。 宁兹很迷惑的样子,自言自语地说,大迪不是你朋友吗?为什么这样对他?辛宇红说大迪是我男朋友没错,不过他不是我正式的男朋友,他只是我在老家的朋友,而且是临时的……他的任务就是陪我度过这个无聊的假期,填补我这一段感情上的空白,明白了吧?宁兹想了想,说,可能吧。辛宇红继续说,现在他的任务完成了,就应该快刀斩乱麻,不能藕断丝连……这些你不太懂吧?宁兹说可能吧。辛宇红将胳膊搭在宁兹的肩上,她说小妹,女人要想不被男人欺负,就要学聪明一些,要充分运用女人的天然条件……明白吗?跟你打这样一个比方吧,男人的金矿在外面的世界,他们必须到外面去找,女人不同,女人的金矿在自己身上,要学会自己开采……这些,你现在还不懂,你还小。“我不小了。”宁兹说。

  辛宇红认为,有一句老话应该改一改,女人是男人的衣服,用的时候拿来,不用就扔掉,她觉得男人也是衣服,而且,修改后的比喻更贴切一些。“关键的问题是,”辛宇红说,“高明的女人应该有驾驭感情的能力,想在一起的时候,让男人唯命是从,不想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制造出分手的理由,让男人觉得错在他那里,让他内疚。”宁兹问,你是怎么让大迪内疚的?辛宇红说这个属于隐私范畴了,我有权利不告诉你,你也不该再问了。

  辛宇红离开前,宁兹和辛宇红在一起住了一夜,天晚了,宁兹就给家里挂了电话,电话是妈妈接的,妈说你跟姐姐住吧,跟姐姐在一起,妈放心。

  宁兹和辛宇红挤在一张床上,辛宇红穿睡衣,宁兹却光着身子睡。辛宇红望着宁兹已经发育得白里隐红、丰腴的身子,赞叹着说,典型的美女坯子!宁兹喜欢辛宇红赞美她,她笑着说,你也不错啊。辛宇红抚摩了宁兹的前胸一下,说,看看啊,发育得太早了,比我的还鼓呢,看这儿,头儿都立起来了。宁兹把辛宇红的手推开,她说别那么流好不好!我跟你说,我可不喜欢同性恋。辛宇红的脸掉在水中的纸一般,迅速洇红了。她说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们这些孩子怎么发育得这么早?宁兹,你今年十四岁吧?

  “我十五岁了。”

  “可是,周岁还不到十四岁吧。”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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