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了毛泽东的战略部署。     1982年邓小平的中央对关锋问题重新审理,将其释放,考虑到文革的特殊情况,对关锋免予起诉,维持了开除党籍决定不变。  八、晚年生活,焕发学术青春      邓力群曾对与关锋同时被打倒的王力建议说:“杜绝人间往来,闭门读书,甘于寂寞,但是要研究一点问题”。估计,这也是中共中央对关锋的要求。出狱后的关锋对文革往事采取“四不主义”,即“不看、不想、不谈、不写”。邓力群在回忆录中还把王力和关锋加以对比,最后指出“关锋后来确实是闭门读书、写作,成绩不小。”从1984年起关锋重新拿起笔来著书立说。1990年,关锋以古棣之名与夫人周英合作出了两部书,一部是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法和法学发生学》,30万字;一部是由海洋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惠施思想及先秦名学》,40万字。与周英合作的140万字的《老子通》上、下册,1991年由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3年之后,以古棣为主编,戚文(即戚本禹——笔者注)为副主编的135万字的《孙子兵法大辞典》,由上海科普出版社出版。关锋尚未发表的文稿还有与周英合作有90万字的《孙子会通》;与戚文合作有《论语十日谈》、《论语今译和解说》姐妹篇,共约75万字;与周英还合作有140万字的《通假字典》,以上已定稿的,合计已是300万字。还有未完稿的有《庆云斋丛稿》——关于校勘、训诂和文字学、音韵学、语法学等方面的稿子,日集月累,现约有80万字。关锋打算数年之后告一段落,并在此基础上再写几本专着,书名拟为《校勘学新论》、《训诂学新论》、《汉语语法学新论》、《音韵学新论》,等等。另外还有其他计划,如60万字的《论哲学》,10馀万字的《中国上古史大纲》,后者首章已在山东《哲学战线》上发表。约15万字的《赫拉克利特新探》,这是关锋唯一一部关于外国哲学家的专着,已完成过半,另《上古天文历法新探》正待杀青。60年代出的《庄子内篇译解和批判》将会有新订稿。1991年版的《老子通》亦将会作出新的修订。     关锋的晚年全身心地投入到学术研究之中,再次焕发了学术青春,取得了极为可贵的成就。的确,关锋并不是一个政治家,他的本色还是一个学者,关锋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参与了一项错误的运动。如果不是文革,关锋也许还有更出色的学术贡献,作出更大的成绩。我们不能不为关锋感到惋惜。2005年6月7日晚关锋病逝于北京,享年86岁。  九、给人们什么启示      细审关锋的一生,关锋基本上就是一介知识份子,从其早年出任学校校长、教书,到后来担任杂志社编辑,关锋都是一个文人,一生靠写文章济世。即使文革期间关锋的行情最盛之时,关锋也不过就是中央文革小组里的一个笔杆子而已,所做的工作就是为《红旗》杂志和《人民日报》写社论和评论员文章,祇是这种工作乃御用文人之职,真正有良知的知识份子是很难与官宦为伍的。文革中的关锋有幸身为“中央首长”,但却什么实际权力都没有,仅仅是毛泽东、江青的传声筒而已。在为这个政权效了犬马之劳后却被自己的主子无情地一脚踢出,不仅没有落下一点好,反而还进了自己人的监狱,受到非人的折磨迫害,在狱中虚度了14个春秋,出狱后依然要背上“坏人”的名声,为自己从前的主子背上历史的黑锅。呜呼,这个世上还有比这个更荒谬的事情吗?关锋出狱后不得不选择了沉默,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笔者相信,关锋虽然闭口不谈文革,但他一定相信历史会对他作出公正、客观的评价的。关锋的晚年重新找回了自我,在学术的王国中任意驰骋,他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这才是关锋的追求,也是他原本的乐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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