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万国。”淮夷的先民们不仅在农业方面先进于中原地区,而且在手工业中的制陶,生产工具的制造和金属冶炼技术等方面也处于领先地位。由于皋陶高明的谋划和鼎力辅佐,使尧舜禹时代出现了繁荣盛世,迈进了“早期国家阶段”。随之,夏王朝就应运而生了。皋陶文化,是源于东夷的农耕和礼乐文化,涵盖亚洲许多国家和地区。皋陶制造的长鼓,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为“皋鼓”。至今朝鲜仍有一种高脚鼓和小腰鼓,都是皋鼓之类。朝鲜也是东夷的一支,故亦有这种皋鼓。皋陶创制的古龠乐器,安徽省艺术研究所研究员刘正国经过多年研究论证,终于解开了古龠斜吹的千古之谜。刘正国的古龠乐器和吹奏技艺被国家批准为专利。2001年春,在香港大会堂音乐厅举行的“回响八千年”民间管乐音乐会,刘正国应邀担任客席独奏。他展示的古龠“斜吹”绝技,将自汉代失传了的皋陶古龠首次重现于大雅之堂。
  “皋陶卒,葬之于六。禹封其少子于六,以奉其祀。”(《帝王世纪》)“繇(即皋陶),封之于皋,卒崩于皋。”(《钦定四科全书》)故六安古称皋城。皋陶墓收录于《中国名胜大辞典》。皋陶封地英、六,位于今六安、英山、金寨、霍山一带。皋陶后裔聚集于封地和舒城、潜山、庐江、巢县、霍邱、怀远、灵璧、泗县、凤台、亳县,广布于全国各地,江苏省盐城市现有皋姓2000多户。
  皋陶英灵归宿之地的皋城子孙们,已把古皋城建设成现代化的城市,并重修了皋陶墓、皋陶祠。我们祈盼皋陶陵园早日建成,高大的皋陶石雕像耸入青天,屹立在“天河”岸边,成为体现新皋城文化品位的标志性文化设施,向世人展现皖西皋陶文化的一道亮丽彩虹!
  【皋陶墓】
  皋陶墓位于六安城东7.5公里、六安至合肥公路北侧15米处,东北35米处为皋陶祠旧址。皋陶被孔子列为上古“四圣”之一,《史记·索隐》载:“六安国六安,咎后偃姓所封国”,故六安有皋城之称。皋陶墓为圆形土冢,周长97米,高6.2米,墓顶平面直径4米,上有黄连木一棵,形同华盖,墓前有清同治年(1869年)安徽布政使吴坤修手书“古皋陶墓”碑刻一块,碑高1.82米,宽0.92米。1981年公布为六安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同年被上海辞书出版社收入《中国名胜大辞典》。
  【附·虞书·皋陶谟】
  曰若稽古 皋陶曰:“允迪厥德,谟明弼谐。”禹曰:“俞,如何?”皋陶曰:“都!慎厥身,修思永。敦叙九族,庶明励翼,迩可远在兹。”禹拜昌言曰:“俞!”
  皋陶曰:“都!在知人,在安民。”禹曰:“吁!咸若时,惟帝其难之。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惠,黎民怀之。能哲而惠,何忧乎欢兜?何迁乎有苗?何畏乎巧言令色孔壬?”
  皋陶曰:“都!亦行有九德。亦言,其人有德,乃言曰,载采采。”禹曰:“何?”
  皋陶曰:“宽而栗,柔而立,愿而恭,乱而敬,扰而毅,直而温,简而廉,刚而塞,强而义。彰厥有常,吉哉!日宣三德,夙夜浚明有家;日严祗敬六德,亮采有邦。翕受敷施,九德咸事,俊乂在官。百僚师师,百工惟时,抚于五辰,庶绩其凝。无教逸欲,有邦兢兢业业,一日二日万几。无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天叙有典,敕我五典五敦哉!天秩有礼,自我五礼有庸哉!同寅协恭和衷哉!天命有德,五服五章哉!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政事懋哉懋哉!”“天聪明,自我民聪明。天明畏,自我民明威。达于上下,敬哉有土!”
  皋陶曰:“朕言惠可厎行?”禹曰:“俞!乃言厎可绩。”皋陶曰:“予未有知,思曰赞赞襄哉!”
  “五帝、三王、皋陶、孔子,人之圣也。”(《论衡》)皋陶与尧、舜、禹齐名被后人尊为“上古四圣”。唐玄宗以李氏始祖皋陶为荣,于天宝二载追封皋陶为“德明皇帝”(《唐书.玄宗本纪》)。
  皋陶部落与尧舜禹等部落联盟,是华夏族的核心。尧舜禹时期的重大政治措施大多是皋陶谋划的。皋陶从事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的全部活动中所体现的光辉思想和伟大业绩,形成了中国上古时期的文化体系,即皋陶文化。皋陶文化主导着华夏民族文化的发展,推动了社会文明的进步,奠定起国家产生的基础。
  皋陶文化,是华夏文明的圣火。
  皋陶,是华夏文明的奠基人。
  皋陶文化的精髓,“替天行道,惠民为本”、“天人合一,天由人意”、“勤政廉政,任人唯贤”、“以德治国,五刑五用”等思想观念,铸造了华夏民族之魂。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孔子,长期生活在皋陶文化分布的区域及其文化氛围中,在儒家的典籍里,多有尊崇皋陶的论述:“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论语.腾文公上》)。五千年的中华民族文化,赖孔子而传,赖孔子而开。皋陶文化为儒家所传,为儒家所承,从而发展为统治中国2000年的儒家学派的思想体系。
  滔滔江河,皆有源头,儒学理论的许多重要观点都与皋陶的思想观念一脉相承,儒学的主流源头当是皋陶文化。中国的现代文化也是基于传统文化,同时吸收外来文化,不断发展不断变革而来的。但万变不离其宗,华夏民族之魂不会变。台湾女作家洪丽玉在《从〈皋陶谟〉里解读皋陶的智慧》一文中写道:“距离皋陶时代虽然非常遥远,但是皋陶的智慧并不因时空转变而落伍,反而随着文明进步而有提升的必要。因为物质生活改善的结果,却有让道德观念逐渐沉沦现象,每每令人感叹!所以在享受物质文明的同时,应该要注重治德修身,才能提高生活品质,充实生命意义。如何唤起人们的深思?《皋陶谟》为我们指引出一条反省的途径!”
  皋陶文化的核心是“法治”与“德治”相结合的治国安邦之道。
  历代史籍记载:“帝舜三年,命咎(皋)陶作刑”、“皋陶造狱而法律存”、“《夏书》曰:‘昏、墨、贼、杀’皋陶之刑也”;皋陶说:“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由此可见,皋陶刑法是中国最早系统和制度化的刑法,是我国真正意义上的刑法开端。夏代的“禹刑”,商代的“汤刑”和西周的“九刑”或“吕刑”,都是从皋陶之刑发展而来。皋陶的“五刑”早于古巴比伦的《汉穆拉比法典》三、四百年,因此皋陶被尊为中国的“司法始祖”。皋陶的法治思想为后世的法制起了典范作用。
  他执法严谨,对过失犯罪者尽量宽恕,对故意犯罪或累犯不改者从严惩处,对罪疑者从轻处罚,在杀人的问题上更加谨慎,不伤无辜。他执法公正,“决狱明白”,“听狱制中”,“五刑五用”,乃至“天下无虐刑”,“天下无冤狱”。他注重教化,“明于五刑,以弼五教,期于予治,刑期于无刑”。主张以“法治”辅助“德治”,希望最终实现社会上没有犯罪行为的大治局面。
  皋陶的首要政治主张是实行德政。皋陶认为实行德政的关键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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