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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则说立三路线与王明路线是“右”也不是全无道理。立三、王明的“左”只是就其根本性质而言,具体落实下来,表现形式很多,在没有权威定名之前,是“左”是“右”都有道理,关键是从哪个角度看。
10、失败
1927年国共两党决裂后,革命之火在各个山头燃烧。由于统治集团的内部分裂,特别是1930年蒋、冯、阎中原大战,各根据地都相继进入全盛时期。但在蒋介石集团基本统一了中国、集中全力围剿革命之后,已成燎原之势的革命之火渐趋微弱。1934年10,赣东北根据地丢失。
敌强我弱,所以只能打游击战;但游击战并不能大规模地消灭敌人;根据地可以保护红军,但根据地也需要军事实力才能维持。一旦敌我力量悬殊太大,则游击战和根据地都难以奏效。中国革命成功的关键,是抗战开始后获得合法的自主的发展空间,红军的失败有其必然性。第五次反“围剿”期间,新十军军长刘畴西执行中央指示与敌人硬拚。方志敏与他商议:“能否改变打法,去打薄弱之敌?”刘答:“现在根据地范围缩小,强敌压境,到哪里去薄弱之敌?”方问:“敌55师、57师、12 师、浙江保安师这些不是弱敌么?”刘答:“从我们现有的力量来看,他们也已变为强敌,同他们打,也同样要硬拚。”(石凌鹤、李希文、石蔚春,1990:156)硬打的结果又只能是失败。方志敏狱中反省说:“我们过于机械地执行了中央革命军事委员规定的战略。”但问题不是红军要死打硬拚,而是敌人找上门来打。蒋介石吸取了此前的教训,第五次“围剿”在战略上取攻势而、在战术上取守势,不是进山与红军绕圈子,而是凭借其兵力与资源的优势不断进占根据地,逼上梁山红军出来硬打。如果不机械执行中央战略,那就只有撤离根据地。总之不论机械与否,根据地是难以保持了,而撤走后的部队不但没有兵力与资源的优而且丧失了根据地的优势,很难说就一定能发展能壮大。
革命艰苦卓绝。一些高级领导人也都思考过革命的前途。林彪在井岗山时期提出“红旗到底能打多久”的疑虑不全是悲观。彭德怀1959年回忆:“在平江时,有人问:何时革命胜利?我说:胡子白了总要胜利,因而挨斗。”(李锐,1999:224)
革命有其普遍困境,但赣东北也有其自身的特殊性。一是内哄严重。在抗日先遣队内部,据先谴队政治部主任刘英后来回忆:由于主要领导人不团结,“每遇事相商或召开会议始终得不到好的结果。在先遣队自瑞金出发直到闽浙赣苏区这段时间内,从未开过一次圆满的会议,不是你争我吵,便是你走我溜,甚至闹成打架……关于行动的决定,特别是作战任务的决定,往往一致的通过与决定了,转瞬间又来一个不同意,甚至有好几次打响了后又命令下属撤退,这不仅表示意见各殊,失却了自己的战斗意志,而且对士气的消磨与战斗力的削弱,亦是极端有害的。”(方志纯,1987:187)二是叛徒众多。中央代表曾洪易、省委书记万永诚、红十军政委倪宝树、红十军政治部主任涂振农等先后叛变,后来的方志敏的被捕,就是因为他的警卫员出卖。红军长征后,在赣东北坚持地下斗争的闽赣军区司令宋清泉、政治部主任彭祜、参谋长等也当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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