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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德昌的首级赏格提高到八万元。
2月下旬,敌军以天(门)汉(川)苏区为重点发动清剿。敌一一四旅在旅长韩昌俊的带领下,由皂市出发沿汉(口)宜(昌)公路向灰埠头进剿,敌徐继武旅同时由天门、张截港向灰埠头移动,互取呼应之势。3月初,大雨如注,公路泥泞难行,韩旅遇阻于文家墩,徐旅也退回天门。何成浚见韩旅孤军独处,急令韩旅撤回皂市。韩昌浚接电后,犹豫不决,既担心部队辎重难运,又害怕雨中受袭,于是采取“拖”字诀,想等到雨停后再移动。这一动向被红军查知,段德昌带领九师冒着滂沱大雨,经过一夜的急行军,在3月4日拂晓赶到文家墩,向敌人发起突然进攻。韩旅官兵都在蒙头大睡,外围手榴弹响成一片,还以为在打雷。等到红军冲进帐篷,才仓促应战。很快,全旅四千余人被歼,韩昌俊被擒。敌四十八师驰援韩旅,被贺龙阻于皂市以北,敌师长张振汉受伤。
段德昌在襄北连捷遵循的是游击战与运动战相结合的原则,在战术上做到了“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
夏曦不满意,他认为段德昌崇拜的游击战术已经过时,毛泽东在井冈山创造的十六字诀不过是童谣。他提出了三打三不打要求:“只准打仗,不准休整;只准打大仗、打硬仗,不准打游击战、运动战;只准打宜昌、沙市、岳州、武汉等中心城市,不准打小据点。” 湘鄂西军事委员会主席团为此发出《关于改造红三军的训令》,指出红三军存在两大弱点,第一是军阀制度的残余;第二是游击主义,游击主义表现为“不转变到大规模作战的各种准备,如城市战、堡垒战、大规模平地战、射击飞机等。”
根据夏曦“正规化建设”和阵地战的命令,红三军连续组织了瓦庙集、张家场两场硬仗。
瓦庙集打的是一场遭遇战。当时,国民党集中了四十一师、四十四师、四十八师和若干特种兵共二万余人,寻找红军主力决战。红三军第七师尚在控制襄河渡口,七、八两师向京山运动。两军在京山瓦庙集以西地区相遇,发生激战。
“胡子,我们可不能跟敌人拼‘车’呀!”段德昌觉得不妙,建议撤出战斗。
贺龙苦笑:“夏曦代表中央,他是金口玉言,违抗不得。”
战斗打了七天七夜,结果只消灭了敌人一个营,红军伤亡在一千四百人以上,伤亡人员均为部队连排级干部和老兵骨干。
张家场打的也是一场消耗战。红三军集中主力在天门张家场猛扑敌一三二旅及补充第二团,未能一举歼敌,形成拉锯,激战八天八夜,毙伤敌人八百余人,自己却付出了二千余人的伤亡。
瓦庙集、张家场两次战斗打的都是得不偿失的阵地战,红军伤亡过大,更严重的是,在拼消耗中,根据地多年积攒的武器弹药全部用光。敌前敌总指挥徐源泉向何成浚报捷:“赤 匪历年来得之于国军弹药兵器耗于斯役殆尽,而肃清鄂中区匪患之成功,实基于此役!”
夏曦根本觉察不到正在逼近的危险,到处作报告,口沫四溅地说:“像这样七天七夜、八天八夜持久剧烈之战斗,是在中夏路线领导下二军团所没有的。这是中央分局在执行国际路线上的重大转变和成功。”
红军陈兵襄北,洪湖后方空虚。6月初,徐源泉分兵三路奔袭中共湘鄂西中央分局所在地——监利周老嘴。其中,范绍增所率第四师进展迅猛,连破老新口、龙湾、张金河、谷港防线,湘鄂西警卫师抵挡不住,夏曦惊出一身冷汗,急令红三军主力不惜一切代价回援洪湖。
从襄北到洪湖,不仅有襄河和众多湖泊阻隔,仅路程就有二百多里,哪怕是按照急行军的速度,红军也赶不及。
远水一定要解近火。贺龙把驰援的任务交给段德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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