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西。然而事实完全相反:今天的德里达主题明确,语言流畅,思维清晰,意义确定,我们几乎不费多少心力就明白了大师想要说什么(当然,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几位优秀的翻译)。我很想向德里达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是什么促使他在今天采用了这样的言说方式?或者说,在他心中,他的法国听众与中国听众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差异,以至于他要用完全不同的策略来对待他们?可惜的是大师行程匆匆,两个半小时的活动很快就结束了,在已经沸腾起来的厅堂里,我心情愉快却又不无遗憾地站起身,回来炮制这篇流水帐式的印象记了。
既然德里达以解构著称于世,那么我辈对大师偶尔的不敬,想必他也会不以为忤的。国人也向有借他人酒杯浇自家块垒的传统。即便是在倾听大师优雅深沉而又饱含激情的精采演说和报告时,我又何尝不是身在此而意在彼,已经在大脑中构思自己的文字了!大师一旦成为大师,就不再属于自己,他立刻成了公众共同的财富和资源。德里达和他的先辈们早已指出,文本被书写出来后就脱离了作者,具有了独立性和自存性,会按照其自身的逻辑发展,剩下的事情应该留给读者,让他们在与文本的对话中去寻找、发掘属于他们自己的意义。新世纪、新千年的第一个教师节,德里达这个充满激情、充满挑战、充满魅力的文本,以一种全新的面目重新呈现在南大师生的眼前,我们不能不慨叹:这世界真小、真精采,随处都有惊奇和欣喜。
上一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