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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教学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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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既然弟弟已全然忘却那件事,“我”的心为什么依然沉重?对弟弟的“全然忘却”,“我”究竟持怎样的态度? 这个问题有一定难度,可让学生充分讨论,允许发表不同观点。不过,依照本文的具体语境,及鲁迅先生一以贯之的观念(国人的劣性──精神的健忘及其可怕的遗传)来看,“我”的悲哀显然是典型的“鲁迅式的悲哀”,这种“悲哀”既是为当年的“精神的虐杀”而悲哀,更是为被虐杀者的健忘而深深地悲哀。“四面又明明是严冬,正给我非常的寒威和冷气”,给“我”寒威和冷气的不仅是“严冬”,更是那种可怕的精神健忘,那种难以拔除的集体无意识。教学时应相机阐发,不可硬性灌输。 四、联想与扩展 推荐鲁迅先生1919年创作的《我的兄弟》一文,与课文做比较阅读。《我的兄弟》全文如下: 我是不喜欢放风筝的,我的一个小兄弟是喜欢放风筝的。 我的父亲死去之后。家里没有钱了。我的兄弟无论怎么热心,也得不到一个风筝了。 一天午后。我走到一间从来不用的屋子里,看见我的兄弟,正躲在里面糊风筝,有几支竹丝,是自己削的,几张皮纸,是自己买的,有四个风轮,已经糊好了。 我是不喜欢放风筝的,也最讨厌他放风筝,我便生气,踏碎了风轮,拆了竹丝,将纸也撕了。 我的兄弟哭着出去了,悄然的在廊下坐着,以后怎样,我那时没有理会,都不知道了。 我后来悟到我的错处。我的兄弟却将我这错处全忘了,他总是很要好的叫我“哥哥”。 我很抱歉,将这事说给他听,他却连影子都记不起了。他仍是很要好的叫“哥哥”。 阿!我的兄弟。你没有记得我的错处,我能请你原谅么? 然而还是请你原谅罢! 对于《我的兄弟》与《风筝》的关系,唐弢先生形容得好:“正如色彩鲜艳的油画先画一个简朴的素描草稿。”与《我的兄弟》相比,《风筝》一文人物形象更加鲜明,故事情节更加细致,更重要的是突出强调了“我”自知过失后的懊悔和无法得以赎罪的“悲哀”,主题更加深刻了。 【相关资料】 1、更为可悲的是,作为受害者的小兄弟,却对往事毫无记忆,“全然忘却,毫无怨恨”,这又使我们想到《狂人日记》,被吃者和吃人者都处于不自觉状态中。当“我”已经意识到了“我”当初行为的虐杀性时,被虐杀者却毫无痛苦,历史之错从何处去改正?因此,《风筝》文末“我”的悲哀,并不仅仅是个人没有求得宽恕的“难过”,而更是对历史中“精神虐杀”事件的无影无踪,不得求证,也就无所谓改过的悲哀。再说远一点,《狂人日记》写于1918年,《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写于1919年,六七年过去了,“长者”和“儿童”错位,不自觉地虐杀和被虐杀的事件似乎仍在重演,作者当初的呼号似乎落空了,于是本该飘在故乡春天的风筝,却在北京的冬季“浮动”,错位的悲哀将持续下去。(姚丹《鲁迅的“儿童本位”观和“文化原罪”感──对(风筝)的一种解读》,《语文建设》2002年第8期。) 2、本文具有几个主题线索发展的特征。一个主题线索是“我”对于幼年的弟弟的“精神的虐杀”的自悔的心境,以现代科学的思想批判了封建的“家长式”的吃人的道德观念和行为。二是回忆中的故乡的温暖的春天和现实生活中的“四面都还是严冬的肃杀”的环境的对立,暗示作者对于严酷的现实的不满与反抗的情绪。三是“我”请求弟弟原谅自己的过失,而弟弟却全然忘却,以至于自己无法忏悔,包含了对于忘却别人错处的美德的一种肯定和赞誉。三种主题线索中,以第一种为核心。(孙玉石《现实的与哲学的──鲁迅(野草)重释》,上海书店出版社2001年版。)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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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鲁迅 作品 风筝,鲁迅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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