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于千钧一发的旅客。勇敢的海穆不顾个人安危,前往营救,不幸被海浪吞没。当人们捞起海穆的尸体时,船上那个旅客的尸体也冲到了岸边,原来他就是诱骗爱弥丽的花花公子史朵夫。 大卫送走密考伯一家和坡勾提、爱弥丽后,带着丧妻、失友的悲痛,孤零零地离开了祖国,漂泊在异国他乡。在欧洲旅行的三年时间里,大卫一直与艾妮斯通信。艾妮斯鼓励他从苦痛中吸取教益,经受磨练,振奋精神。大卫回想艾妮斯对自己的关怀和情谊,觉得她正是自己的良师、益友,悔恨自己过去坐失良机,没向她求爱。在这段时间里,大卫埋头写作,成了著名的作家。 一个寒冷的深秋晚上,大卫·科波菲尔回到了阔别三年的祖国。他急于向姨婆打听艾妮斯有没有意中人。姨婆用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我疑心她有一个心上人”,这促使大卫下定决心向艾妮斯说出自己的爱慕之情。真诚、美丽、温柔的艾妮斯也坦率地对他说:“我这一辈子没有不爱你的时候!”并告诉他朵拉临终前曾请求艾妮斯代替她的位置。有情人终成眷属,大卫和艾妮斯这对情投意合的佳侣,终于结了婚。大卫事业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就,生活上也愉快幸福。姨婆贝萃小姐、女佣人坡勾提也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度过愉快的晚年。后来,密考伯成了米得培港的治安法官、当地的知名人士。坡勾提先生从海外回国,知道爱弥丽为了纪念海穆而至死不嫁,但是她在劳动和照顾别人中找到了安宁。好人都得到了皆大欢喜的结局,只有乌利亚·希普和助纣为虐的史朵夫的仆人利提摩成了狱中的两名囚犯。
小说通过大卫·科波菲尔这个形象,写出了正直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困难的社会环境中,通过艰苦努力、个人奋斗取得了事业上的成功,生活上的幸福。大卫集中体现了狄更斯的人道主义、民主主义思想和道德观念。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维多利亚女王统治时期的“盛世”,不仅工人、农民身受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压迫和剥削,广大小资产阶级也处于政治上受压抑、经济上受剥削的地位,生活毫无保障,随时都有失业、破产和挨饿的危险。狄更斯也没逃脱这种命运的摆布。他深深懂得要在困境中获得自主和成功,必须艰苦奋斗;要做到在逆境中不消沉,在顺境中不骄傲。在大卫·科波菲尔身上,狄更斯就赋予了他这种高尚的品德。狄更斯用大卫·科波菲尔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艰苦奋斗获得成功的道路,来否定资产阶级通过损人利己、巧取豪夺的卑鄙手段攫取名利的道路,这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资本主义社会里,有它的积极作用。但是狄更斯没有认识到下面一个问题:小资产者不断贫困化的本身,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产物,单靠个人奋斗、劳力工作并不能避免小资产者的贫困和破产。因此,狄更斯为广大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指出的成名成家的道路,实际上是一种空想。作者还突出大卫重视友情,讲求仁爱的品质。大卫童年时代的同学──富有的资产阶级少爷史朵夫,曾一度保护过大卫,大卫就一生尊重这种友情,把他当作自己的良师益友。当这个纨袴子弟诱骗、玩弄、遗弃纯洁善良的姑娘爱弥丽以后,大卫一方面对这种卑鄙行径表示不满,另一方面仍然宽厚仁爱,友情至上,经常以回忆这个贵公子童年时代的豪爽、能干来冲淡对他的憎恶。甚至在史朵夫遇暴风雨而丧生以后,大卫对他的毁灭还深感哀痛和惋惜,把他的作恶单纯归咎于母亲的溺爱。大卫对贫困的下层平民满怀同情,感情笃实。密考伯先生怀才不遇,落魄江湖,大卫和密考伯夫妇却亲如一家;大卫和女仆坡勾提一家人之间平等互爱,情谊深厚,这些正是狄更斯民主主义思想的真实反映。
狄更斯是小资产阶级出身的进步作家,他谴责大资产阶级和其他坏人勾心斗角、惟利是图、玩弄阴谋、压迫穷人;他同情和赞美劳动者、小资产者的勤劳、艰苦、朴实、正直,并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道德说教来教育坏人改恶从善,悔过自新。这种思想表现在人物塑造上,除了讴歌主人公大卫·科波菲尔以外,还塑造了另外一些理想的奉行利他主义原则的人物,来跟现实的资产阶级利己主义人物相对照。利他主义的好人中既有富裕的大卫姨婆贝萃小姐,也有贫困的坡勾提兄妹。贝萃小姐是个好心肠的有产者。她买卖公债,向国内外市场投资,却同情并帮助有困难的不幸者(如孤苦无援的大卫;受人欺侮、疯疯癫癫的狄克先生;无力还债,穷困潦倒的密考伯先生)。她有钱时不以富贵压人;一旦破产,也能谋求自立,不怨天尤人。由于她心肠好,德行高,因此她的财产失而复得,富贵长寿。作者通过贝萃小姐的形象教育富人,要他们以贝萃小姐为榜样,讲仁慈,不残酷,以便受到穷人的尊敬。利他主义的好人中,穷人的代表是大卫家的女佣人坡勾提和她的哥哥坡勾提先生。他们既无门第,又没受过教育,却有着一颗纯洁美丽的心。坡勾提把自己的一生始终如一地献给大卫,痛苦时安慰他,困难时帮助他,遇到灾祸时保护他,这一切早已超过了仆人对主人的责任。渔夫坡勾提先生更是胸襟开阔、心地善良的人。他自己经济困难,打光棍,却收养了孤儿海穆、孤女爱弥丽和朋友的遗孀古米治太太。为了拯救被诱骗的爱弥丽,决心手执拐杖,走遍天涯定要把她找到。作者通过大卫的嘴赞美坡勾提先生:“如果说,我平生敬重过任何人,那我从心眼儿里爱慕、敬重的就是那个人”,“他那坚强的性格、侠义的肝胆、忠诚的仪表、斑白的头发”,就表明他是我的“至交良友”。狄更斯对劳动者的赞美,正是他民主主义思想的突出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