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帝姒履癸有一天正跟王后施妹喜在瑶台宫淫乱,两条神龙突然降落在瑶台宫的水池子里,并且口吐人言:“我们是褒国的两个先君。”姒履癸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进行占卜,结果不吉利。继续占卜,说是要它们的唾液藏起来,结果才吉利。于是向二龙祷告,两条龙这才走了,留下了一滩唾液。姒履癸用木匣子把龙的唾液收藏起来。夏朝灭亡之后,这个匣子传到了殷朝,殷朝灭亡之后,又传到了周朝。连着三代,从来没有人敢把匣子打开。但是到周厉王末年,打开匣子看了。龙的唾液流在殿堂上,怎么也清扫不掉。周厉王命令一群女人赤身裸体对着唾液大声呼叫。那唾液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小乌龟,爬进了厉王的后宫。后宫有一个小宫女,六七岁,刚刚换牙,踩到了小乌龟的脚印,从此怀孕了,而且一怀怀了四十年,最后生下了一个女孩。她非常害怕,就把孩子扔掉了。此时已经是周宣王在位了,坊间开始流传一句谶语:“山桑弓,箕木袋,灭亡周国的祸害。”有一对夫妻正好卖山桑弓和箕木制的箭袋,周宣王命人去抓捕他们,想把他们杀掉。夫妇二人逃到大路上,发现了先前被小宫女扔掉的婴孩,听着她在深更半夜里啼哭,非常怜悯,就收留了她。夫妇二人继续往前逃,逃到了褒国。周宣王死后,周幽王姬宫涅继位。后来,褒国人得罪了周朝,就把小女孩献给姬宫涅以求赎罪,因为这个女孩是褒国献出,所以叫她褒姒。姬宫涅一见褒姒马上喜欢得不得了,“坐则叠股,立则并肩,饮则交杯,食则同器。”可是,褒姒不喜欢笑,为了讨她欢心,姬宫涅上演了烽火戏诸侯的一幕。

谢俪一直以为这个故事只是神话传说,甚至对司马迁也颇有微辞,一个赫赫有名的历史学家,怎么把这种荒诞不经的故事也写到正史里去了呢?可是,褒姒突然出现了,在几千年后的今天。历史上,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历史就像一个小姑娘,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历史就像一个婊子,谁想上就上,只要你的权力足够大。可是,褒姒毕竟复活了,她再也不容许任何人肆意地打扮她了。可,这是真的吗?

“你还是不相信我?”谢俪的心理活动又被这个脸色煞白的女人捕捉到了。

“你说你是程然,那你知道你老公是谁吗?”

“你是说我一年前的老公吧?他叫左佑,一个警察。”

“啊?你真的是程然?你知道左警官多么想念你吗?他每次提到你的时候都是泪流满面。”

“程然,是我肉身的名字。现在,我的名字叫褒姒。你让左佑忘了我吧,人神殊途,我们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陶波,一个教育局长,一个衣冠禽兽,他欺骗了你,难道不该杀吗?李天云,一个老师,本该为人师表,却兽性大发,难道不该杀吗?我穿过了几千年的历史迷雾来到这里,就是要惩戒那些恶人,惩罚那些戕害女性的人。”

“可是,惩罚恶人有左警官他们啊!”

“警察?他们能拿陶波、李天云这种人渣怎么样?他们不是一直逍遥法外吗?人间的法律是管不了他们的。”

“你还要杀人吗?你要杀到什么时候?”

“当所有该死的男人都死光的时候,我就回去了。”

“可是左警官怎么办?”

“他不是有你吗?”

听到褒姒这么说,谢俪的脸微微红了,害羞地低下了头,当她重新抬起头的时候,褒姒已经不见了。

窗外,月明星稀,夜风阵阵。

 
第二十章 江山美人
公安局的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但是会场很安静。连续三宗命案搞得大伙云遮雾罩心情沉重。会议由局长梁传刚亲自主持,一段开场白之后,他说道:“左佑,你把三宗案子的调查情况讲一下。”

“三宗命案的死者均为男性,而且都遭到了极刑,陶波是宫刑和醢刑,李天云是人彘之刑,而范文安则被凌迟。凶手很变态,他绝不是仇杀,而是从杀人中找到一种快乐,或者实现一种信仰。”

“信仰?”梁传刚蹙眉问道。

“我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词来形容,现在死的三个人,都是伤害过女性的人,陶波欺骗并殴打过一个女老师,导致女老师流产;李天云性侵犯过七个女学生。范文安,我们已经做了调查,就是那个强奸十五岁女工的老板。”

“你觉得凶手应该是个什么人?”

“死者都是男性,所以我怀疑凶手是个女人,一个憎恨男性的女人。这个女人,肯定受过男人很深的伤。可是,一个女人,杀害三个男人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还要执行那么残酷的死刑。所以我一直不得要领。”

彭大宇插话道:“不要小看女人的爆发力,要知道,最毒莫过妇人心。当一个女人死了心,或者铁了心,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梁传刚顿了顿,问道:“现在社会上流传着一种谣言,说什么远古的龙王下凡人间专杀恶人。这个谣言,你们听说过没有?”

左佑又想起了谢俪,想起了那张俊俏的脸,那张脸蛋多么迷人啊!“育林高中历史老师谢俪说她看到过两条龙,那两条龙还跟她说过话。”

“谢俪?这是个什么人?”

彭大宇说道:“一个酷似嫂子程然的人。”

左佑的脸色微微变了,梁传刚恼怒地看了看彭大宇,怪他多嘴。左佑好不容易从老婆失踪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个时候,再提程然这个名字,会不会让他再度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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