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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大牛棚”。
一九六九年 六十五岁
〔上海——松江〕 二月 随作协迁回钜鹿路旧址。 不久被允许参加“革命群众”的“学习会”。 五月 又去松江辰山公社参加“三夏”劳动,一直延续到次年春节。这期间常受批判。 八月 《文汇报》发表《批臭巴金,批臭无政府主义》、《彻底批判大毒草〈家〉〈春〉〈秋〉》等文章。 本年,开始抄录、背诵但丁《神曲·地狱篇》,至1972年7月抄到第九曲。
1970年 六十六岁
〔松江——奉贤〕 一月棗二月 继续留在辰山劳动。 二月 春节后被编入上海文化系统某团第四连,到奉贤县“五七”干校从事搬运稻草、抬粪水、种菜、喂猪、搓绳等劳动。其间经常被押回上海,到工厂、学校游斗。
一九七二年 六十八岁
〔奉贤——上海〕 六月 月初,从干校回家度假。肖珊病重,请假回家看护不批准,只得重返干校。 本月 参加市、区召开的“宽严大会”。 七月 中旬允许留在家中,肖珊已住进中山医院,将近二十天里,每天在医院陪着肖珊。 八月 13日,肖珊病故。此后留在上海作协。
一九七三年 六十九岁
〔上海〕 本年 在钜鹿路作协上班,读书学习,写笔记。 七月 当时的上海市委“书记”王洪文、马天水、徐景贤、王秀珍和“常委”冯国柱、金祖敏六人作出决定,对巴金的问题处理是:“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不戴反革命帽子,发给生活费,可以搞点翻译。” 这期间埋头重译屠格涅夫的《处女地》。
一九七四年 七十岁
〔上海〕 九月 抄完《处女地》重译稿。 开始译赫尔岑的多卷本回忆录《往事与随想》。
一九七六年 七十二岁
〔上海〕 十月“四人帮”被粉碎,去淮海路襄阳公园附近看大字报。
一九七七年 七十三岁
〔上海〕 四月 《往事与随想》第一、二卷译成。 五月 18日写《一封信》,恢复了写作的权利。23日,出席上海文艺界的座谈会。 25日,《一封信》在《文汇报》上发表。27日写《第二次的解放》,发表于6月11日《解放日报》。这两篇文章发表后,到本年底为止,《文汇报》收到一百五十余封要求转交巴金的读者来信。 本月 何其芳写信给巴金,表示看到他的文章后,自己一定要多学一种外文。 八月 为《家》重印本写《后记》,认为“我的作品已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该版1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九月 接待来访的日本朋友中岛健藏夫妇、井上靖等。 26日,为法译本《家》写序。 十月 《上海文学》复刊,短篇小说《杨林同志》在该期发表。 十二月 25日至30日,上海市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政协上海市第五届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同时举行。参加会议。 本月 在《人民日报》编辑部举办的座谈会上,作《除恶务尽》的书面发言。 本年,沙汀专程从四川到上海相会。叶圣陶从北京寄赠诗一首:“诵君文,交不浅,五十年。平时未必常晤叙,十载契阔心怅然。今春《文汇》刊书翰,识与不识众口传。挥洒雄健犹往昔,蜂虿于君何有焉。杜云古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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