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通晓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日文和世界语。18岁时,他翻译了俄罗斯作家迦尔洵的小说《信号》,从此开始了伴随他文学创作的翻译工作。
1927年,译著《面包》又名《面包与自由》(克鲁泡特金著)由上海自由书店出版,这本书是他单行出版的第一本译著。巴金崇拜克鲁泡特金,名字中的“金”就是因为喜欢克鲁泡特金的哲学。
1932年10月,巴金中篇小说《春天里的秋天》和译著《秋天里的春天》出版。1948年9月,巴金译完妃格念尔的回忆录中的第二卷《狱中二十年》,次年2月出版。其实早在1927年,巴金就曾想要把被法国文豪法郎士称为“俄国革命的贞德”的薇拉·妃格念尔所写的《回忆录》译成中文,而《狱中二十年》就是回忆录的第二卷。
1949年3月,巴金开始译鲁多夫·洛克尔的《六人》,在署名时他用了“巴金试译”四个字。就如他不认为自己是文学家一样,他也不认为自己是翻译家。
巴金的翻译作品主要是俄罗斯小说、传记和回忆录,对于巴金翻译功底的评价,俄罗斯文学翻译家草婴曾经说,巴金的译文既传神又忠于原文,他所译高尔基的短篇小说至今“无人能出其右”。(姜妍 周文瀚)
巴金作品改编电影记录
巴金先生一生很少直接参与电影的拍摄与制作,但他的几部文学作品却是电影界改编的热门原著。从1937年上海的明星影业公司第一次把巴金的作品《家》搬上银幕一直到今天,根据巴金的文学作品改编的影片有十几部,在今天,巴金的文学作品仍然是众多电影人关注的焦点。三次被搬上银幕的《家》
1937年,上海的明星影业公司第一次把巴金的作品《家》搬上银幕,并且动用胡蝶、刘琼、陈云尚、陈燕燕等当时的全明星阵容拍摄这部作品。
1953年1月,香港新成立的中联电影公司把根据巴金小说《家》改编的同名电影作为创业作品。影片拍摄得相当精致,这个版本的《家》在香港上映之后大受欢迎,并且带起了香港电影界改编文艺作品的风气,同时也影响了香港电影日后的走势。
1956年,上海电影制片厂再次把《家》搬上银幕。这个版本的《家》是迄今为止被认为最出色的一个版本。被埋没的《憩园》
除了《家》之后,巴金的另一部作品《憩园》也进入了电影人的视野之中。1964年,《憩园》由香港凤凰影业公司搬上银幕,巴金的好友著名剧作家夏衍担任编剧、朱石麟执导、夏梦主演,片名改为《故园春梦》。可惜这部影片没有大张旗鼓地公映。但事实上,影片的品质却是相当出色,十分传神地表达了巴金对封建家族世态人情的挽歌情结。最昂扬的《英雄儿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