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你是29军爷们吗?”
战士:“报告师长———是爷们。”战士立正、挺胸,动也不动,像尊雕塑。只是眼角流泪。
赵:“爷们流血不流泪,更何况抗日军人!”
战士:“师长———”
赵:“有什么话要留下来?这样吞吞吐吐的?”
战士:“我从中原大战就跟着将军,只是家有待产之妻,不知是男是女,如果我死了,望将军抚恤,待如子侄。”
将军的戴着雪白手套的右手缓缓举到帽檐边,人们都静无声息,然后就是炸雷般吼叫:“书记员!把他话记下来!“
第二天将军死了,他身边也倒下一个战士,就是昨晚啜泣的战士,他的镔铁大刀砍翻七个鬼子!
其实赵登禹将军上前线时,他的妻子倪玉书身怀7个月的身孕>>
作者的话:第一个结尾,自然而深情,佛教没有国界,但和尚有国籍,这些能托死生的大德高僧,受曹州后生一拜;第二个结尾,我是听一个29军老战士叙述的,关于那场鸿门宴,我看过资料,不敢确定赵登禹将军是否在场,但那29军的老战士说,当时他负责端菜,看见赵登禹舞刀;第三个结尾,是一个特写,刀光剑影,血火之中的托孤,这样的一个军人的归结性造型,无疑是大境界。一个战士,他的骨血能延续,也就无憾无怨了。要问我喜欢哪个结尾,我真诚地希望,对赵登禹将军的书写记载,没有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