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放在心上。要出了什么差错,他还会主动给你承担责任,决不会把责任推到你头上。对凤智,他就是觉得他这人在这些事情上正派,光明磊落。管你吵得脸红耳赤,该怎么说他还是怎么说,该怎么做他也还是怎么做。他认为这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他就喜欢对工作,对同志的这种态度。我觉得这是一种了解,一种真正的相互了解。有了这种了解,就能胸无芥蒂,无拘无束,病情也就能持久牢固。  
    在“文革”中,许世友从造反派手中把聂凤智抢了出来,救了聂凤智一条命。随后,聂凤智又被打成“三反分子”,发配到广西的偏僻山乡“劳动改造”,全家都跟着遭了殃,在军内军外备受歧视和欺辱。他的夫人何鸣被送到合肥“五七”干校变相“劳改”。在这种情况下,许世友亲自出面,请何鸣吃了一顿饭。

何鸣由此感动得不得了,这件事一直讲了20多年。
后来,许世友还将他的一个女儿直接安排进军队医院,当了兵。
(4)
聂凤智也极其尊重老司令。20世纪80年代初,许世友离休后,之所以选定到南京养病并撰写回忆录,据说与聂凤智在南京军区当司令员有直接关系。
许世友住在南京时,聂凤智隔三差五要去看望他,陪他聊聊天,或是一道坐在池塘边钓钓鱼。后来,许世友提出要找几个人帮他写回忆录,从筹组写作班子,安排写作计划,到解决写作班子写作和生活上的种种具体问题,均由聂一手操办。
对回忆录的送审稿,聂凤智谈了许多重要的修改意见,最后全书定稿,也主要是由他拍板。许世友本人非常满意,未加改动,他除了讲之外,只在首页签下一个写得大大的“许”字。 
许聂之情,胜过兄弟。
许世友喜欢狩猎,在晚年,就是身患重病、步行困难时,也要坐在车上指挥身边人员进行狩猎。他说:“狩猎可以减少身上的病痛。”
可他终究老了,身体不好,因此,“打猎”也只能在汽车上“打”,渐渐,除了手下几个秘书、警卫外,没有人愿意陪他去。因此,他常常邀聂凤智陪他一同狩猎,以减少病痛。聂凤智体谅老司令的心情,尽管自己不仅有肺气肿,而且还有癌变的病灶,连呼吸、行路都感到困难,老司令有求必应,他必定驱车陪同他去郊外狩猎,就是时间一长,老司令没有来“喊”去打猎,他倒反过来,在老司令那里坐一会,坐着坐着,“兴致大发”地说:“老司令,好久没出去了,您是不是陪我出去一趟呀?”
“去哪?”老司令懒懒地问。
“去打猎玩玩,好久没去了,心里就是想。”
这下许世友高兴起来了:“明天早点起床去!”
知情人说:“聂凤智对老领导具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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