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十分感人的,我在写《长征组诗》的时候,泪水经常打湿手稿。每每我写到最艰苦的地方,就回想起那些与我一起长征过的战友,他们有的已经牺牲了。”说到这里,肖华哽咽了,王新兰和演员们也都掉下了眼泪。
   王新兰回忆说,1934年,时年18岁的肖华跟随红军主力开始了举世闻名的长征。二万五千里的长征路,他亲身经历了一场场生死考验,他忘不了当年长征路上的每一个场景,忘不了和自己一起战斗生活过的战友。面对长征,肖华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情要诉。
  1964年2月,全国肝炎流行,肖华下连队时染上了严重的肝炎,呆在北京公务繁多,不利治病康复。周恩来总理指示肖华离开北京,到外地休养一段时间,并特别关照王新兰一同前往,以便陪同照看。这一年4月,肖华和王新兰来到杭州西子湖畔。此时,全军各部队正准备庆祝红军长征30周年纪念活动,不少文艺单位多次向亲历过长征的肖华约稿,这成为肖华创作《长征组歌》的直接动因。
  “文革”期间《长征组歌》有8年没有正式演出。1975年邓小平主持军委工作后,指示复排《长征组歌》。同年10月,复排后的《长征组歌》在北京展览馆剧场连演一个月,场场爆满,反响的热烈程度远远超乎演员们的想像。很多观众看完演出后都不坐车了,而是手挽着手,一路哼唱着《长征组歌》走回家。
  
  
  真情守望
  神秘“失踪”8年的夫君
  
  肖华对毛泽东十分崇敬,但对他身边的江青一直保持着距离。原来,战争年代肖华在江青的家乡工作时,就了解到江青品行不好。“文革”前,江青一直想到总政兼职,并找肖华谈过,肖华没有答应。20世纪50年代,一位中央领导的夫人向肖华反映过叶群的男女作风问题。从那时起,肖华又成了叶群的一块心病。“文革”开始后,林彪的权力急剧膨胀,叶群以“左”派面貌频频亮相,那些可能对自己政治生命构成“威胁”的人,成了她报复的对象。于是,在对待肖华的态度上,江青和叶群有了共同语言。两个女人议论肖华时,曾恶狠狠地说:“人家欺负咱们,咱俩联合起来,你的仇我报,我的仇你报。”
  1967年1月19日下午,中央军委召集各大军区负责人在京西宾馆开“碰头会”,几位老帅和三总部、各大军区的主要负责人参加了会议。由于会议主要研究部队如何进行“文化大革命”的问题,中央文革小组的几位头头也来了。会上,陈伯达、江青将矛头突然指向了肖华。
  江青说:“肖华是刘志坚的黑后台,部队执行‘中央文革’指示不彻底,是肖华在打马虎眼。”陈伯达紧接着说:“肖华已经把人民解放军拖到资产阶级军队的边缘了。其实他本人就像个绅士,而不像是个战士。”陈伯达发言之后,江青、叶群等人的火力猛了起来。
  江青说:“肖华是总政主任,发文件把总政与军委并列,是什么意思?”叶群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稿子,当着几位老帅的面念起来,说肖华反对林副主席,破坏“文化大革命”,并将一顶“三反分子”的帽子甩给了肖华。肖华几次要求发言,都被陈伯达、江青粗暴地制止了。
  晚上,肖华回到家里,脸色很难看,显得很疲惫。王新兰很快就察觉到了,关切地问:“不舒服吗?”肖华摇了摇头。
  王新兰心里紧张,问:“会上有什么事吗?”肖华用手扶着王新兰的腰,把她带进了里间屋子,脸色沉重地说:“我和你说几句话,今天的会是冲着我来的,说我是资产阶级军队的代表,说我把军队带到资产阶级的道路上去了,还让我今晚去工人体育场参加批斗会。”
  王新兰说:“谁开的会?”肖华说:“江青。”王新兰担心地问:“你打算去吗?”“去。”肖华说,他看了王新兰一阵,又说:“我估计回不来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要坚强些,几个孩子都还小,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要相信党中央、毛主席。”王新兰握着肖华的手,含着眼泪说:“你放心,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一定把孩子带大。”
  王新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