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著作,比如: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阿基米德的《论球和圆柱》、阿波罗尼斯(Apollonius,约公元前260—170)的《圆锥曲线论》。同时,她又协助父亲修订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这部书成为现代版本《几何原本》的基础。此外,她还接触了哲学、文学和天文学,扩大了知识领域。

希帕蒂娅特别喜爱哲学,阅读了不少希腊哲学家的著作。西翁为了活跃女儿的思想,训练雄辩的能力,鼓励她参加各种学术辩论会。17岁的希帕蒂娅在博学园参加了由父亲主持的关于数学和哲学问题的讨论会。在会上,希帕蒂娅就芝诺(Zeno,约公元前496—430)悖论问题发表了演讲,她以深邃的思想、善辩的口才,引起参加讨论会人们的注意。父亲还经常教诲她要善于独立思考,每个人要珍惜自己思考的权力,即使思考错了也比不思考强,以此激励女儿养成思考的习惯。希帕蒂娅由于有着深刻的哲学思想和丰富的科学知识,对各种宗教著作提出了许多质疑。在父亲的影响和熏陶下,她分清了虚妄的宗教信条和科学真理的界限,曾在日记中写道:“把迷信当作真理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人们必须维护真理而战胜迷信。”这标志着希帕蒂娅已经初步树立唯物主义的自然观,为她以后从事科学研究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在公元389年,希帕蒂娅在强烈求知欲望的诱惑下,乘商船到希腊的雅典求学。在这里她成为受人景仰的数学家。雅典城许多名流、学者争相来到她的住所请教数学,或者讨论哲学问题。

希帕蒂娅在雅典留学期满又返回亚历山大里亚城,该城的行政长官聘请她到博学园任教,讲授数学和哲学。因为她学识渊博,品德高尚,擅长修辞和雄辩,吸引了各国学生前来听课,成为举世注目的女学者。希帕蒂娅在研究院供职期间,除授课之外,主要是从事科学研究,开始了创造发明的生涯。这段时间,希帕蒂娅在各个领域都取得了研究成果,更多的成就还是在数学领域。

在教学过程中,希帕蒂娅为了帮助学生理解丢番图(Dio-phantus,约公元246—330)的代数学,撰写了一本颇有创见的教科书。书中对丢番图的《算术》作了评注,发展了一次方程和二次方程的解法。她深入地研究了阿波罗尼斯的《圆锥曲线论》,并对此书作了详细的注释。圆锥曲线包括椭圆、抛物线、双曲线和二次曲线,这些重要曲线,直到17世纪才又重新引起一些著名数学家的重视和研究。除此之外,希帕蒂娅还写过天文学专著和一些数学论文,这些论著均被遗失。到15世纪末,在梵蒂岗图书馆发现希帕蒂娅原著的一些残页,这就成为研究她的学术思想的重要资料。她的创造才能是多方面的,曾设计过观天仪,可以用来观测天象,确定天体位置。还发明了重心测定仪、流体比重计和压力测试器等仪器。

希帕蒂娅热爱科学,追求真理,主动上门求婚的哲学家、贵族子弟,都被她一一谢绝了。她想人的一生要为社会做出贡献,现在正是埋头钻研学问的黄金时代,不能沉溺在爱情之中,应该把爱情献给真理。因此,希帕蒂娅对每一个求婚者都意味深长地说:“我只愿嫁给一个人——他的名字叫真理。”

一曲千古悲歌

公元前30年,古罗马帝国侵占了埃及,亚历山大里亚从此落入罗马贵族之手。古罗马帝国的皇帝凯撒为了加强在这块土地上的统治,利用宗教作为精神统治的工具。当时已成为古罗马帝国的国教——基督教迅速地在这里传播开来。到公元392年,罗马皇帝提奥多西下令拆毁希腊神庙,禁止老百姓信奉异教,由此基督教在社会上逐渐取得统治地位。

希帕蒂娅反对迷信,不信奉基督教。她自从雅典返回家乡之后,更加笃信理性是真知的唯一源泉。她在研究院里讲课,就宣传科学的理性主义,揭露教会的黑暗和虚伪,在基督教徒中也产生了巨大影响。因此,基督教廷十分恐慌,视她的哲学和数学为“异教邪说”。然而,一些正直的学者和社会人士却称赞希帕蒂娅的才华和品格,甚至和她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当时亚历山大里亚城的行政长官奥伦茨就是其中的一个,他经常来拜访希帕蒂娅,征询她对各种事务的处理意见。

公元412年,披着宗教外衣的阴谋家西里尔(Cyril,公元376—444)当上了亚历山大里亚基督教的大主教,他极力推行反对“异教邪说”的计划。西里尔上台后不久,就施用各种诡计,篡夺了地方长官奥伦茨的一部分权力,并借用这些权力迫害“异己分子”。西里尔夺权的野心越来越大,深感奥伦茨是他在亚历山大里亚确立最高地位的障碍,一心想赶走奥伦茨,这就引起了他与奥伦茨之间的矛盾。阴险毒辣的西里尔深知希帕蒂娅在宣传“异教邪说”,而且她与奥伦茨有着共同的信仰和深厚的友谊,便决定先除掉希帕蒂娅。于是,西里尔到处散布谣言,说希帕蒂娅是解决主教与行政长官之间矛盾的障碍,应该对她进行惩罚。希帕蒂娅听到谣言之后,预感到这是不祥之兆,但并没有在压力面前屈服,而是继续去研究院授课,传播科学思想。

公元415年3月的一天,希帕蒂娅坐着马车去研究院讲课。当马车行至一个教堂的门口,事前由西里尔策划好的一群暴徒,迎面赶来拦截马车,把希帕蒂娅从马车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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