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不去影响这个过程。”
2003年春天,丘成桐召集中山大学的朱熹平和他的一个学生,里海大学的曹怀东,承担解
释佩雷尔曼的证明的工作。丘还安排朱在2005-06学年访问哈佛大学,在一个讨论班上讲解
佩雷尔曼的证明并继续与曹一起写他们的文章。2006年4月13日,《亚洲数学杂志》编委会
的31位数学家收到丘成桐和另一位共同主编的电子邮件,通知他们在3天内对丘打算在杂志
上发表的朱熹平和曹怀东的一篇文章发表意见,题目是“瑞奇流的哈密尔顿-佩雷尔曼理论
:庞加莱和几何化猜想”。电子邮件没有包含这篇文章,评审报告或者摘要。至少一位编委
要求看这篇文章,却被告知无法得到。4月16日曹收到了丘的邮件告诉他文章已被接受,摘
要已在杂志的网站公布。一个多月后,朱和曹的文章的题目在《亚洲数学杂志》的网页上
被改成“庞加莱和几何化猜想的一个完整证明:瑞奇流的哈密尔顿-佩雷尔曼理论的应用”
。摘要也被修改了,新加的一句话说,“这一证明应看作为瑞奇流的哈密尔顿-佩雷尔曼理
论的最高成就”。
朱和曹的文章中说,他们不得不“用基于自己研究的新方法取代佩雷尔曼的几处关键步骤
,因为我们不能理解他的本来的推理,而这些推理对几何化纲领的完成是要紧的。”熟悉
佩雷尔曼证明的数学家不同意朱和曹对于庞加莱猜想做出重要新贡献的说法。Morgan说:
“佩雷尔曼已经做了证明,这个证明是完整和正确的。我看不出他们做了什么不同的事情
。”
两位作者到达圣彼得堡后经历了一番曲折才见到佩雷尔曼。佩雷尔曼反复说他已经退出了
数学界,不再认为自己是职业数学家了。他提到多年前他同一位合作者就如何评价某个作
者的一项工作所发生的争执。他说他对于学界松懈的道德规范感到非常沮丧。“不
是那些违背道德标准的人被看作异类,” 他说,“而是象我这样的人被孤立起来。”
当被问及他是否看过曹和朱的文章时,他回答“我不清楚他们做了什么新贡献。显然朱没
有十分明白那些推理而又重新做了一遍。”至于丘成桐,佩雷尔曼说,“我不能说
我被侵犯了。还有人做得比这更糟。当然,许多数学家多少是诚实的,可他们几乎都是和
事佬。他们容忍那些不诚实的人。”获得菲尔兹奖的前景迫使他同他的职业彻底决裂。“
只要我不出名,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佩雷尔曼解释说,“或者做一些丑事,”-----对于
数学界缺乏正义感大惊小怪-- ---“或者不这样做而被当作宠物。现在,我变得非常有名
了,我不能再做宠物而不说话。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退出。”当被问及,他拒绝了菲尔兹
奖,退出了数学界,是否意味着他排除了影响数学界的任何可能性时,他生气地回答“我
不是搞政治的。”佩雷尔曼不愿回答他是否也会拒绝克莱研究所的百万美元奖金的问题。
“在颁发奖金之前我
不作决定,”他说。Gromov说他能理解佩雷尔曼的逻辑。“你要做伟大的工作就必须有一
颗纯洁的心。你只能想数学。其他一切都属于人类的弱点。”尽管人们会把他拒绝接受菲
尔兹奖视为一种傲慢,Gromov说,他的原则值得钦佩。“理想的科学家除科学之外不关心
其他的事情。他希望生活在那样理想的境界。虽然他做不到,但他希望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