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公益方面,只要是事关国家、民族大业的事情,我们都积极支持。比如,抗非典捐款,我们是第一个;倡导尊师重教,我们向全国16个城市的125万名教师每人赠送了一箱牛奶;为了倡导“每天一斤奶,强壮中国人”的健康理念,我们向全国500所小学的学生免费提供一年的牛奶……此外,我们也做了大量扶危济困的工作,例如捐助地震灾区,为印度洋海啸捐款,为红字会捐款,慰问贫困户,救济贫困生,向奶农免费发放种草补贴,为奶农提供养牛保险……我们坚信,只有企业关心老百姓的事,老百姓才会关心企业的事。
牛根生说,网上发表博客日志,有人扔“臭鸡蛋”是免不了的事,自己有心理准备。然而,老牛的博客一开张,却引来无数网民的热情“灌水”。这些跟帖几乎都是清一色盛赞老牛,而全没有想象中的“臭鸡蛋”。11月24日和29日刊发的两篇博文更是“灌水”无数。老牛的自叙,让我们感慨其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虽然部分内容此前亦偶有披露,但这两篇博文对读者了解牛根生,对理解上面这篇专访,都是很好的补充。
我为什么叫“牛根生”?
好多人对我的名字好奇:姓“牛”不说,还叫“牛根生”,难道天生就是一个做牛奶的?
今天不少网友也谈到了姓与业的巧合,网友“正名”还追问:“您原本本名就是牛根生还是做了与牛有关的事业而改名的呢?”
我来到世上不到一个月的时候,经历了人生的第一场变迁。
1958年,我出生在呼和浩特郊县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父亲当点小官,任生产队的小队长。那时候用现金代公粮,父亲作为小队长得带头交,可是又没钱。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就把办法落在卖孩子上。我是五个孩子当中最小的一个,出生还不到一个月。父亲狠狠心,就把我卖了,价钱是50元人民币。那时候的50元不得了,一元钱相当于一块现大洋。城市每人每月有5块钱生活费就够了,农村则只需3元。
买我的养父姓牛,职业是养牛,从此,我便与牛结下了不解之缘。
“牛根生”这个名字是养父取的。由于养父养母自家未生孩子,期望通过抱养来栽根立后,所以给我取名“根生”。
这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家庭:养父解放前被抓过壮丁,当过警察,在国民党逃离大陆前,阴差阳错,文档上给了他一个虚拟的头衔———警长;养母当过国民党高官的姨太太,在旧社会里就飞机上飞机下。这样两个特殊的人,处在那样特殊的历史背景下,自然没有好果子吃。
解放战争期间,身为官太太的养母曾把自己的财产广为散发,一部分直接送人,一部分作了寄存,东寄存一点,西寄存一点。20世纪60年代,生活困难,养母领着我试图找回那些寄存的东西。人家不仅不认,还把我们母子俩轰了出去。过去的朋友,最终都反目成仇。没钱反而不会有这么多的仇人。你的我的,有钱没钱,河东河西,人情冷暖,在幼年时便给了我太深的体验,这是“体而知之”,不是“学而知之”。
文革期间,养父养母被拉去批斗,并被责令扫马路。母亲病重,扫不了马路,就由我替她扫。我那时也就八九岁的样子。怕同学们看见后取笑,我每天凌晨四点钟就起来替母亲扫大街。
…………
我十四岁的时候,养母去世了;不满二十岁,养父也离开了我。孤独的我,挨过饿,受过冻,遭过打。那时候,我也申请过救济。没有党的关怀、社会各界的关照,我就没有今天。我对党的认识全是体会的,不是背会的。
养父死后,子承父业,我“顶班”进了养牛场。养父前前后后养牛、送奶38年,我到今年也与牛整整打了28年交道,父子两代人合起来,做“牛的事业”已有66年。
日月翻转,物去人非,抚今追昔,涕泪横生。惟养母嘱咐我的两句话终生难忘,一句是“要想知道,打个颠倒”,另一句是“吃亏是福,占便宜是祸”。
我是怎样找到生身父母的
小时候,四方邻居人多嘴杂,不少人说我是“抱的”。养父母为了消除我的疑虑,专门找来证人,说我不是抱养的。
究竟是不是抱养的,我实际上一直没去深究。我对抱养是这样理解的:如果没生没养,都待你这么好,那应该比生的养的还要亲。
养母去世后,说“抱的”这种话的人就更多了。后来,养父续弦;不久,又得了重病。这时候,托克托县生父母那边,二哥捎话,要我相认。三叔(养父的弟弟)看我可怜,希望我有个好的归宿,也向我道出实情———于是,“抱养问题”第一次得到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