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比较中美创业,中国在这方面有哪些不足的?如果你离开Google以后,你会去做什么?Google会不会投资中国创业?
李开复:Google已经在中国投资了好几个公司。我们可能不会投特别早的公司,你会发现跨国公司都不适合投特别早的公司。
中国的公司应该向美国的公司学什么:容忍、失败,放权、更长远的眼光。我看到一些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可能非常紧迫的赚钱,把金钱看得太重,没有建立比较强的价值观,在做决策的时候不足够的放权,尤其在互联网,公司里面的文化应该是和互联网的文化是匹配的,互联网是一个松散、放权、自由、平等、民主的平台。所以我认为一个互联网公司应该也要尽量用这种方式来管理它。这种管理模式应该值得考虑和学习。
我没有计划离开Google,我会继续工作。如果你让我猜的话可能是跟教育有关的。
在创业过程中 道德是不可妥协的
观众:目前创业出现了两个分歧,有一个像史玉柱这个类型,另外一个是马云这个类型。在创业初,道德和创业哪个更重要?
李开复:我不谈谁有道德,谁没有道德,但是我觉得营销这个创业也相当好。把握你的用户,知道他们,这也是好的事情。在做的过程中,道德还是不可妥协的。因为一个公司的文化,如果你创一个没有道德的公司,你的员工也会开始没有道德,你对你的用户没有道德,你对你的竞争对手没有道德,你的员工最后也会对你没有道德。所以不可以贪图短暂的利益。能够把握你的用户,他们想要买你的东西,怎么花钱,这也不构成道德的问题。道德如果真的是在我们广义的道德上有严重的缺陷的时候,这样的公司是不可能生存下去的。
牛文文:这两个人你喜欢谁?
李开复:我只认识马云。
观众:中国企业现在有很多抄袭的现象,从抄袭到创新,这个企业最大的改变应该在哪里?
李开复:其实,我觉得理解用户的需求,他就会让你有很多创新的想法。中国人都很聪明,中国互联网公司的老板和员工都很聪明。他们理解了用户的需求之后,就会用用户的需求来驱动自己的创新,这是最好的方式。要不然你就要有一个天才般的老板。像比尔盖茨,这个时候的创新就是天才老板想出来的。在互联网时代更现实的是雇一批很聪敏的人,让他们提出很多的想法。当你雇了100个聪明的人,让他们有机会探讨、辩论,这些创新自然而然就会出来。
观众:我个人是一个Google的粉丝,我也花了很多的时间研究Google。现在很多人认识Google,就觉得Google是在做搜索。我觉得Google的野心很大,Google是要做一个WEB的东西。第一个问题,Google目前在整个全球的战略里面,中国是处于什么样的战略位置?你们把中国市场是怎样定位的?作为一个有几年开发背景的人,如果去做市场方面的工作有什么障碍吗?
李开复:欢迎你投简历,我们在技术之外的领域,通常还是喜欢招有经验的。如果你想做市场,我建议你在别的公司先做几年,然后再来申请,概率会更高一些。对于Google所谓的野心,可能我们更会用我们的使命来描述。我们的使命是整合全球信息,让人人能够受益。我们做的每一项工作都是往这个方向走的。我们当然也认为操作系统会逐步的分布化。变成今天的语音计算,更多的信息和技术和代码,都会存在语言上,我们的PC和手机,慢慢的一个浏览器,其他几乎什么都不用。这就是未来的趋势。我们的分布中心后台式的计算,还有我们的浏览器计划,都是往这个方向走的。我不喜欢野心这个词,我们并不是做一个平台,让全球都来用这个平台。我们是以一个互联网的方式来开发,我们希望我们的浏览器和搜索引擎被更多人使用,我们不是用垄断的方法做,而是开源和分享的方法,促进很多人的分享。
观众:根据您的猜测,您是倾向于社会在职人员的教育和大学生的教育?
李开复:学生的教育。因为我觉得这是我影响力比较大的地方,而且是可塑性比较高的地方,可能是我的专长,因为我做了这么多年了。
观众:Google的广告客户数现在不如百度多,第一,因为搜索率的问题,第二,咱们现在Google市场上走的是渠道的方式,百度现在讲的是渠道加直销,大城市用直销,中小城市用渠道。但是我了解到很多客户不认可Google这种搜索方式,是因为我们有20%的基础服务费再加上600的年服务费,这种方式我们怎么看?
李开复:我们的营业额每年都在上升,你如果看第三方报道,觉得我们的市场在增加,所以我们的方式是合适的,当然每个公司有不同的方式来做事情。Google有可以投放到国外的广告,这些都是相当有价值的。Google并不适合每一个代理商,这是一个双向选择。
我们是在2万人公司里面最不官僚的公司
观众:我理解微软是不断的在走向精英文化,收的都是精英,他们这批精英觉得自己是可以拯救地球的,我看到Google也走向精英文化,请问李开复老师怎么看待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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