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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并不使人感到意外。当他滔滔不绝地谈论革命时,他已经逐渐开始背叛革命,切望与张作霖和孙传芳妥协。蒋介石已经结束了他的革命生涯。作为一个革命者,他死了。他已走向反革命并且是中国工人大众的敌人。蒋介石曾经是我的父亲和革命的朋友。他已经走向反革命阵营,现在他是我的敌人了。”
蒋经国的行为使他受到学生和苏联人民的尊敬。这个声明发表后,莫斯科的居民带着极大的关注询问留学生:“蒋介石的儿子在哪儿?”一时间,蒋经国声名大噪,妇孺皆知。
不久,苏联政府送蒋经国到列宁格勒的托玛卡军政学校继续深造。此时,他的名字已经改为尼古拉。在学校的生活并不幸福,此时的蒋经国陷入了苏联的党内矛盾纠纷中,因为托玛卡军政学校的校长是托洛茨基派被逮捕,学校里有近百名中国学生因为同情“托派”而被关押,蒋经国的日子也不好过,为此,他向上级提出了回国的要求。
但苏联政府岂会轻易放人?蒋经国的请求引起了斯大林的注意,他专门会见了蒋经国,但只是闲话家常,却只字不提回国之事。根据《蒋经国传》的作者江南的说法,“斯大林的眼光,毕竟高瞻远瞩。内争,托洛茨基不是对手;战斗,罗斯福亦差之甚远。就斯大林而言,蒋经国是一颗棋子,掌握了这个棋子,将来时机来临,和蒋介石打交道,即能待价而沽。”看来,“蒋介石的儿子”也不是好当的。
此后,蒋经国又申请去红军中工作,再次遭到拒绝。后来,苏联政府将蒋经国的安排交给驻共产国际的中共代表团处理。中共代表团派他到列宁大学(即原来中山大学)担任中国学生的助理指导。他最愉快的使命,便是率领列宁大学的中国学生,在苏联境内参观旅行,行程远及外高加索和乌克兰,到达苏联的心脏地带。参观了不少新工厂、新农场和新电站。蒋经国此行,对苏联的科技和发展留下了许多极深刻的印象。
可是,返回莫斯科的第一天,他得了一场重病,住进了莫斯科医院。这次得病,足有3个月之久,也使他遍尝世态炎凉,人生疾苦。后来蒋经国说:“在病中觉得格外郁闷,我进医院之后,只有三个俄国朋友常来看我,可是没有一个中国人来看过我,心中觉得很不愉快。”“有好几个中国人,口头上说得和我非常亲热,而今日病重如此,没有一个来看我。大概他们以为我一定要死了。唉!倘使我死在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人来送我出葬?”言语之间,颇是流露出当时一派凄凉无奈的心境。
病情痊愈后,苏联政府分配他到狄拿马电气厂当学徒,开始真正体验苏联工人的生活。不久,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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