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仿若春笋般的十指从宽大的衣袖中露出。有一中原始的冲动在李錡的心中涌动。
他接过那杯水酒,碰触到杜秋娘的手指,柔柔的,凉凉的。他记起第一次看她的蝶舞,依稀就在昨日。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感到那娇嫩的身子柔若无骨,有一股似兰似麝的香气在他怀中弥漫开来,李錡伏在杜秋娘的耳边,嗅着那香气问道:“不知你熏的什么香?我怎么从没闻过?”
秋娘红着俏脸答道:“回大人,奴家从不熏香。”
李錡惊奇道:“本官只是听说过有女子天生身有奇香,却从没遇到过,奈何这奇女子就在身边,真是一件幸事啊!”
李錡不觉得有些后悔起来,怎么这等的****,却被自己搁置起来,一枚宝珠就在身边却浑然不知,想到这里,愈加的有些懊恼。
此时的李錡已是年过半百,官场,情场都是雄心不减。看过杜秋娘的歌舞之后,更是激起了他对她的情爱之心。
“有花堪折直须折”,对于他来讲,着实的是一种挑逗,让他那颗苍老的心一下的又年轻起来,觉得自己也要学做那些年轻的人,趁着年华尚美,更不可蹉跎时光,辜负了妙龄佳人。
杜秋娘看着一头华发的李錡,心中不免有些悲凉,转念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就只能如此了。
第二日,苏妈妈一大早的就来到了别院中。
见到了杜秋娘,堆起了一脸的谄媚的笑容,让人看着就浑身的不自在。
她连忙施礼道:“恭喜姑娘,贺喜姑娘了!”
秋娘绣着东西,头也不抬的,问道:“苏妈妈说的哪里话,我有什么可喜的。”
“姑娘还不知道呢吧,大人要将姑娘收做夫人,这不是件大喜事吗?”
杜秋娘抬起头来,看看苏妈妈,淡淡的说道:“谢妈妈告知,妈妈请回吧。”
苏妈妈讪讪的离开了。
秋娘叹了口气,该来的终于来了。
镇海节度使府中张灯结彩。
今夜,节度使大人李錡要正式纳杜秋娘为妾,一时间,府前车水马龙,人潮涌动。
杜秋娘因那夜的一曲“金缕衣”,再次成了人们心目中的传奇,与李錡相交的官场同僚,亲朋好友们也都想趁此机会一睹芳容。
别院中,侍女们手捧各色的首饰,嫁衣,等着新夫人梳洗更衣。
屋内,杜秋娘坐在那里,任由那些侍女丫鬟们在自己脸上描来画去,头上也被珠花发簪插的满满的,压得有些抬不起头来。
苏妈妈在一边让那些侍女们一会儿拿这个,一会儿拿那个,唯恐得罪了眼前的这位新夫人。
看着镜中的脸,苏妈妈无不奉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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