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你了解的也就越透。
    
    这需要时刻关注吧,不是说明天要做这个节目,到时候你拿着一兜别人给的东西上来就可以了。尤其在凤凰,节目往往是突发的,5个小时的直播提前一天告诉你,你必须准备“应战”;而且有些时候,导播只有让镜头切你,因为他联系不上记者,没有面,什么都没有,你必须立刻就开始讲话,讲半个小时,那么你讲什么?不可能是刚刚准备的东西,只能从脑子里面掏你原有的东西。我觉得准备大量的资料是为了解救自己,那你就等于是一个机器人,你会非常慌张的。为什么我发现我做的时间越长,我就越不怕?是因为我肚子里的东西越多,脑子里的东西越多,我看到一件事情的时候,我的钩沉,前后左右勾连的东西也就越多,我给大家的东西是一个从我脑子里、嘴里出来的东西,我不慌,那你也会觉得我走得稳。
    
    
    我爸爸妈妈是学化学的,家庭气氛从小就是那种特别科学院的。每天晚上爸爸妈妈如果不是去做实验肯定是在图书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图书馆那种绿罩的灯,一拉就亮。我和姐姐裹在妈妈的大衣里头,姐姐做小学功课,我就看报。我们家里人也许有点儿老知识分子的清高吧,从来不求诸于人,也不会有太多算计,我从来不会觉得爸爸妈妈在家里谋划点什么,他们一心就是写篇论文,发表一下。
    
    他们为人处事的法则烙印在我身上,我一直以为世界上只有我们这一种规律和法则呢,直到工作好多年后,我才发现原来有另一类人是那么做事的。我很感谢父母给了我这样朴素的为人处事方法,越到后来我越发现它的受用。活着不复杂是一件很好的事,我成为这样一个人才能交到现在的朋友,获得我现在获得的一些东西。
    
    不过在骨子里,为人处事是我随他们地方,我也有坚决不随的地方。他们身上的另外一些东西刺激我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我记得妈妈特别爱唱歌,得过南开大学一个很著名的合唱组奖,但是她只能在筒子楼的水房里面唱给小孩听,他们的人生总是有太多负担和任务,你几乎没有看到他们享受到生活的任何乐趣就匆匆离去,这点给我的刺激特别大,我觉得人就是要任性一点儿活着。也许这种活着没有成就之类的东西,但不然人生走到尽头,会有多少遗憾在里面啊!
  我的个性很固执,不容易改变。有的人可能别人一要求就妥协了,有的人可能别人还没有要求,就开始讨好了,但我不会。我不会改变自己以期获得什么,而且我发现,当你有明确主张的时候,别人实际也会给你机会,因为他们会觉得你很可靠,很有想法。
    
    可能是因为我很幸运,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过什么让我特别需要妥协和算计的东西。
    
    我总是相信别人都是你的镜像,就是说你以什么原则、性格和别人打交道,那么别人也会把他的这一面扭向你。所以虽然我在为人处事方面有时候简单到过分,但是也可能因此,周围这些人向我施展的都是很简单的东西。你活在一个自己塑造的世界里,我始终这么相信。有些人可能觉得这个世界难以改造,难以忍受,但我觉得还是能塑造一个小世界的,你带着这个小世界在游移,那就是你对周遭的处事方法和你看人的方式,这都是你可以控制的。
    
    
    
    ◆ 你怎么看待自己的工作?
    
    刚毕业时 , 记得我姐姐就陪我去五道口买了第一身衣裳。当时是学生,没钱,好像花 30 元买了一件淡鹅黄色的西装。回家看着这身衣服,我就想,天呐,我就要做上这样一份工作了吗? 一份别人看得见的你,不用和你在一起也知道你在干什么的工作,而你知道他们的存在,就是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当时就感觉,唉呦,这个工作是特别超时空的。
    
    实际我不像现在好多要考广院(现中国传媒大学)的小孩 , 好像奔跑着要进入这个职业 , 广院校庆 50 周年的时候,我去参加,很多小记者都问我如何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之类的话题,我觉得这跟我上大学的时候不一样。我现在很怀念小时候,懵懂的,没有特别明确的计划,那才是青春啊,而且因为没有特别明确的计划,你好像可以看见很多“多余”的风景。
    
    
    ◆ 你每天工作都在不停地掏出 , 不怕透支?
    
    怎么会呢 ? 当你采访了 100 个人,在接触第 101 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更游刃有余,因为你更了解人、人性、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