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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三夜。还多次把许光达同志搞到外单位去游斗。许光达同志被整得昏厥过去,经医生抢救后继续审讯。”
“1968年11月中旬,许光达同志夜间咳嗽,出现痰中带血、吐血等症状。专案组人员频繁审讯和逼写材料。”
“11月中旬到住院,两个月中,共审讯七十九次,逼写材料二十五次。”
“专案组不顾许光达病重,把病房变审房,加紧审讯和逼写材料。据记载,在第一次住院的七十八天里,被审讯二十九次,逼写材料二十九次。出院后二十一天,审讯八次,写材料七次。”
“第二次住院,已是生命垂危,仍有审讯活动,直到逝世前三天,还被迫请罪。”
1969年,将星陨落
1969年5月16日,“许光达专案组”正副组长徐浩、姜永兴通知许延滨夫妇去做许光达的工作。他们对许延滨夫妇说:“许光达很顽固,我们和他谈话,他都骂人,你们去做工作,让他赶紧认罪。”
5月26日中午,许延滨、曾正魁带着他们一岁的女儿曾雪青去了医院。在许光达的病房里,已经坐着专案组的三个人,门外还坐着一个人作记录。
雪青是第一次见爷爷,“爷爷!爷爷!”喊个不停。经历两年非人生活的许光达,一直处在十分冷漠之中,听着孙女的呼喊,心里一热,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许光达同儿子儿媳见面,一直在监视下进行,儿子想知道爸爸心里想说什么。他掏出一个听诊器,放在许光达的喉头处:“爸爸,我给你听听病。”
许光达看着这个听诊器,马上联想到坦克上的喉头送话器,他明白儿子的用意,小声说:“请设法转告周总理,我有话要和他说。”
回到家里,许延滨连夜给周恩来写了一封信,请总理派人来同许光达谈一次话。为了使这封信尽快到达周恩来的手里,许延滨按照组织原则,正大光明地要求专案组、装甲兵党委把这封信转呈周总理。6月2日,专案组的人员正式通知许延滨信已转走。
6月3日,专案组把许延滨叫到办公室,说许光达病重,让许延滨去看,但他们又不放许光达走。10点钟左右,专案组派人来通知说许光达去世了。
6月26日,《解放军报》在报眼上刊登了许光达病逝的消息。
6月30日,按照毛泽东的指示,许光达被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
就这样,国防部副部长、装甲兵司令员、共和国开国大将许光达,没有死在枪炮轰鸣的战场,却在“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中不明不白地走了。
整理许光达遗物时,人们发现一本一直放在许光达怀里的浸透了汗渍的党章,里面夹着早逝的女儿玲玲和孙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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