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各国的公司和工厂被改组为两个国际托拉斯:英德托拉斯和拉丁托拉斯。从1886年到1896年的10年间,诺贝尔跨国公司已遍及21个国家,拥有90余座工厂,雇工多达万余人,到了80年代末90年代初,诺贝尔跨国公司实际上已成为一个庞大的工业帝国。
诺贝尔在巴黎工作和生活期间,流传着不少有关他的轶闻趣事。有一则说,他聘用作为厨娘的一个法国姑娘告诉他,她要辞职去结婚。诺贝尔问这位法国姑娘要他送点什么结婚礼物,这位聪明而机灵的法国姑娘提出:别的都不要,只想要“诺贝尔先生本人一天所挣的钱”。这个请求可难倒了诺贝尔,因为诺贝尔本人也不知道他一天挣多少钱。然而,诺贝尔是一个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办的人,于是他经过几天计算之后,算出他一天大概能挣4万法郎。这样,他就把4万法郎作为结婚礼物赠给了那位姑娘。据说这笔钱在当时的价值,仅靠它的利息就可以让这位姑娘舒心地过上一辈子。
诺贝尔的诗人梦
诺贝尔在少年时代深受英国诗人雪莱的影响,并因此做过想当诗人的“雪莱梦”。成年之后,尽管由于技术发明与商务发展两方面的事务极为繁忙,业余时间很少,但诺贝尔对文学的爱好与他对科学的爱好一样始终如一。可以说,文学与科学是诺贝尔的两大精神支柱。
对于英国文学,诺贝尔除了喜欢阅读雪莱、拜伦和莎士比亚等人的作品之外,甚至对英国不怎么著名的作家作品也极为熟悉。对于法国文学,他除了与雨果有直接交往而阅读他的作品之外,还广泛地阅读莫泊桑、巴尔扎克、左拉等人的作品。对于俄国文学,他喜欢阅读果戈里、陀斯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和屠格涅夫等人的作品。对于包括他的祖国瑞典在内的斯堪的纳斯亚各国的文学,他阅读过易卜生、比约恩森、加博格、基兰等人的作品。对这些作品他都有过独特的评价。
诺贝尔不仅喜欢阅读文学作品,而且也曾尝试过进行文学创作。他写过诗,《一则谜语》就是他的一首自传体式的长诗。晚年他开始创作小说,1861年写的《在最明亮的非洲》、1862年写的《姊妹们》,这两部作品抒发他对社会改革的观点,1895年写的喜剧《杆菌发明专利权》,则对现实持批评态度,作品充满了挖苦和讥讽。
他唯一的一部正式出版的戏剧作品,是写于1895年的《复仇的女神》。这部悲剧在巴黎出版时,诺贝尔已经永辞人世。他的家族成员们认为:“像这么一部可怜的剧作,不能给一位伟人带来荣誉的纪念。”因此只留下3本保存,其余的全部销毁。这个家族的决定也许是对的,因为,诺贝尔在年轻时表现出来诗人的气质,已经在漫长的发明家和大企业主的一点儿也不浪漫的岁月中消失了。
诺贝尔也喜欢与文学密切相关的哲学,对于当时著名的欧美哲学家,他比较喜欢英国哲学家斯宾塞的实证主义哲学。在哲学方面,他曾列出过一些准备写的论文目录和提纲。
诺贝尔的爱情悲剧
在诺贝尔生前与身后,人们对他常有欧洲“最富有的流浪汉”之说。他一生没有妻室儿女,也没有固定住所。他曾说过:“我在哪里工作,哪里就是我的家。”
曾有3位女性进入他的生活,但一个早逝,一个无缘,一个无知而负心,诺贝尔的爱情是悲剧。
青年时代的那次欧美之旅,诺贝尔曾在巴黎与一位法国姑娘有过短暂的热恋,不幸的是,那位姑娘不久猝然病逝。
1876年诺贝尔43岁时,奥地利大元帅弗兰兹·金斯基伯爵之女伯莎应聘做他的秘书,诺贝尔对她一见倾心,无奈伯莎心已属人,这两人虽无缘结为连理,却结成了永恒的友谊,伯莎后来成为著名女作家、世界和平运动先驱之一。
1876年秋,诺贝尔去奥地利进行商业旅行时,在一家花店里结识了卖花女索菲,此后诺贝尔与索菲维持了近15年的关系。诺贝尔一度希望索菲成为他的伴侣,为她在疗养地买了一幢漂亮的别墅,在巴黎富人区购置了一座华丽的公馆,但由于索菲没有文化,缺乏教养,又不听诺贝尔的劝导,只知挥霍放荡,使诺贝尔感到忧伤与失望。
1891年春天,她来信告诉诺贝尔说,她就要生下一个父亲是一位匈牙利军官的孩子来,诺贝尔看到这个消息后,彻底失望了,他还是写信去安慰和劝告她。诺贝尔从此决定不再与她来往,并通过一位律师为她提供30万匈牙利克朗的养老费,这在当时是很大的一笔钱。
诺贝尔逝世后,索菲还去找拉格纳·索尔曼,她威胁说,如果不给她比遗嘱规定还多的东西,她就要将诺贝尔给她的216封信的原件出版权出卖掉。这时,索尔曼正陷于四面楚歌之中,为了避免可能出现一场丑闻,执行人有条件地买下了这些信件,这样就保证使他们在将来不致遭受任何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