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失去与取得之间的关系,后汉书写冯异时用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一喻,现代中国人更喜欢说的是“堤内损失堤外补”,这两天看一个电视剧,那里的歌词更好:“在哪里摔到,就在哪里起跑!”不喝白兰地、不散步谈心的罗亦农很快就起跑了,他找到了诸有伦。现在有关诸有伦的记载很少,她是四川人,年纪很轻,当时在共青团上海地方执行委员会里做妇女工作。更重要的是,她是贺昌的爱人。贺昌是山西离石人(1906——1935),早年在北方从事学运与工运,后来负责团中央工作,参加过南昌、广州起义,曾任红军总政副主任,主力红军长征后他与项英、陈毅留守,一次突围中爱伤,自杀。贺昌也是条好汉,但与罗亦农相比,可能就略逊个一筹两筹的,所以当贺昌赴莫斯科开会时,诸有伦就离他而去。诸有伦就是罗西北的生母。诸有伦的反戈,让青年团员们对罗亦农愤恨不满,而惨遭夺妻的贺昌从此与罗亦农再有合作过。不过,很快罗亦农却让诸有伦去莫斯科学习,这是件很怪的事,莫斯科就像狗口,去那学习的中国女同志就如同肉包子,除了王辩一人,全都是有去无回的。果真,诸有伦一去莫斯科,就有了很多际遇,后来在一次划船时,在一个桥下,船翻遇难。罗亦农在又一次成为孤家寡人后,在湖北找到了他最后的一个伴侣李哲时,郑超麟这样说“……便以很迅速地手段填补他内心的空虚”。 李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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