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学者们感兴趣的一个特例。


  卢家称得上是一个教育世家了,在台湾所创办的“留种园”私塾颇负盛名。传到卢东启一辈时,厦门一带的许多名门望族子女都已在此求过学,卢东启的两个弟弟就是在他的亲自辅导下考取前清秀才的,据说,当时每日从“留种园”内传出来的琅琅书声不绝于耳。


  卢东启是一位执教严谨且施教有方受人尊敬的塾师,所用教材多为豪放篇章,无论对谁包括自己的儿子在内在学业上的要求绝对一丝不苟。这对于卢嘉锡的性格和人生观的形成有着很大影响。


  卢东启先生对于阿狮的要求非常严格,一旦在狮仔的作业中发现错误,狮仔是照例要被打手心的,对此卢嘉锡曾回忆道:“旧式教育中打手心的做法并不得当,挨打的滋味也不好受,但对颇有自尊的我来说,倒是一贴良药。正是在父亲的严格教育下,我从小养成了办事认认真真的习惯。”可以说父亲的启蒙教育为卢嘉锡打下了很好的旧学功底,并且还练就了一手好字。


  1926年春,卢嘉锡进入了由父亲命名的“商密”小学,为此,在学费方面卢嘉锡曾受到不少优惠。这时,他已10岁出头了。入学之前他曾跟着哥哥雨亭学过些算术和英文,进学校时他又突击了一下,一下子就进入六年级。而且,在全市举行的国文会考中,他便初领风骚,名列第三。随后一年的小学生活飞快地结束了。


  不久育才学社的同学们便发现,在他们的群体中出现了一个热情诚恳与同学“若即若离”、“行踪不定”的小伙伴。很快好奇心招惹得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名字——卢嘉锡。只见他“上蹿下跳”穿梭于一年级、二年级的课堂之间,有时一个上午就能上几个班的课。他的初中课程依然是跳跃式地进行,而且显得游刃有余。


  卢嘉锡是一个很善于学习的人,每天放学回家,他就捧着书本,有的时候一边扒饭,一边读书,虽说是中学课程,一部分可以靠聪明学得,而一部分学问则是来不得半点偷懒的。卢嘉锡在回顾中小学学习生活时说过:“跳班不一定好,有些常识,我因没有学到而时感匮乏。”他主张在一般情况下还是循序渐进的好。卢嘉锡的中小学生活加起来只用了两年半的时间。


  1928年,年仅13岁的卢嘉锡“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完成了他的人生最初阶段的三级跳,考进了厦门大学的预科理科组,迈入人生的新起跑线。


  厦门大学是著名爱国华侨领袖陈嘉庚先生用毕生的积蓄所创办的。1930年,卢嘉锡在预科学习毕业后又升入本科。他十分庆幸自己能在他十分崇拜的陈嘉庚先生创办的大学里读书,因而学习起来非常用心。在读本科期间,卢嘉锡的微积分课程和普通化学课程的成绩十分突出。正当他在选择专业的时候,一位对于卢嘉锡的一生有着重大影响的人物出现了,他就是当时理学院院长兼化学系主任的留美归国教授张资珙。


  一个才华横溢而又有影响力的老师,对于学生的导向作用是不可低估的,尤其是他非常巧妙的教学方法和别具一格的情趣与才华,让卢嘉锡钦佩之至。


  一次上课,张教授问大家:“化学家的分子式应该怎么写?”这下把同学们都给问倒了。过了10分钟,他在黑板上写下了“C3H3”。
 同学们一时不解地望着他,只见他继续在黑板上写道:


  ClearHead(清醒的头脑)


  CleverHand(灵巧的双手)


  CleanHabit(洁净的习惯)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张教授的“化学家分子式”是六个英文字母的缩写呀!教授接着说,C3H3表明的是一个化学家所应具备的品格。正在大家议论之际,卢嘉锡已把这一分子式记在了笔记本的扉页上了。


  临近学期末的一天,张教授亲切地拍着卢嘉锡的肩膀说:“把你的主系改为化学如何?”不想这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对于他的人生定位起了重大的作用。有趣的是,卢嘉锡后来也留学欧美,而回国之后也在厦门大学担任理学院院长兼化学系主任,师生两代人在才华与品质上有着很多的共同之处。


  卢嘉锡天资聪颖在厦大也是出了名的,同时他有一套自己的学习方法,因此大学的课程对于他来说依然显得轻松,因此他在大学期间变得不太循规蹈矩。别人上课的时候,他“呼呼噜噜”地打瞌睡,可老师提问他时却能够对答如流,久而久之,老师看他打瞌睡也不去管他,因为老师知道,卢嘉锡已经懂了。为此他还荣获了一个绰号“困桶”。


  “困桶”的绰号似乎蕴涵着懒散之意,但如果论在读书上下的功夫,班里的同学很难与之相比,因为“天道酬勤”几个字始终铭刻在他的心里。因此本科四年,他一直是陈嘉庚奖学金的获得者。同时,只差一篇毕业论文,他就可拿到化学数学两系的双学士学位了。


  大学毕业之前,卢嘉锡就在厦大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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