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惊叹的是,在开掘、发扬这种审美理想时,作者以笔为犁,几乎翻动了整部中国冶金史,翻动了整部共和国历史,表现出一种广远恢宏的历史感。在卷首“凝眸邯钢”中,作家一下子就把邯钢置入世界发展步履匆匆、中华民族必须奋起直追的历史潮流之中,把邯钢的业绩与中华民族的崛起结合在一起,直接揭示了邯钢为国人注目的深层价值;而“引子”一章,则从世界发展潮流与中华民族富强的层次再度具体到钢铁,把钢铁与民族心理和国运兴衰的关系微妙地写了出来。其后各章,作家总适时地、恰当地把历史与现实、世界与中国、共和国与邯钢、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经济建设与人文精神、理想与存在等内容融合在一起,形成理性思考的感性化存在,感性存在的理性品味,很好地展示了邯钢经验的真正价值。在报告文学写作中,像这样鸿篇巨制中材料组织大开大阖、任意纵横、行文似流水、笔意无拘束的写法,实不多见。也正是这种写法,为这本豪放的钢铁之歌成为稀有的艺术精品确立了坚实的基础,也为作家抒发激情疏浚了通畅的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