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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经国与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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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意要回溪口。蒋经国难拗母意,只得送她回去。殊不料,就此一别,竟成了蒋经国与他母亲的诀别!
“以血洗血” 1939年农历11月初2,是蒋经国终生难忘的日子。 这天,6架日寇飞机第一次轰炸溪口镇。敌机轰炸的目标很明显,是以蒋家故居丰镐房和武岭头文昌阁别墅为主要目标。蒋家当场遇难的有担任帐房的外甥宋涨生、教方良国语的董老师等6人,另有多人受伤。董老师的大腿被炸断飞上了邻家的屋顶。 敌机远遁、硝烟散尽后,逃出在外的人们先后回来了,唯独不见毛福梅。人们四处寻找无着,正焦急之际,恰值县长何扬烈、县党部书记汪竖心等由县城赶来,发现后门不远处屋弄有炸倒的墙头,微微隆起。于是,就雇了20个民工,点起灯火挖掘。其中果有尸体。一看非是别人,正是可怜的毛氏! 当时,毛氏从后门逃出,正遇炸弹掷下,人伤墙倒,压在其内死亡。查看尸体上身完好,下部大腿断裂,肠子外流。经过商量,由武岭学校校务主任张恺的岳父梁祖先(学医)为之整理、包扎、化妆,而后停放在不远处的摩诃殿中。同时,紧急通知蒋经国。农历11月初四,正在赣州的蒋经国接电后立即驱车,日夜兼程,归来葬母。车到家尚未停稳,他便泪如泉涌,跌跌绊绊,口中呼喊着“姆妈”,扑向摩诃殿,扑倒在灵柩上,号陶痛哭。当时,为不让经国哀伤过度,人们暂时对他瞒却了炸死惨状,只告知是墙倒压死的。蒋经国哀恸不止,也没有细问。 时值峰烟遍地,人们心绪紊乱。入殓后,灵柩就暂厝摩诃殿,雇了一个姓李的孩子每天上香献茶,以待清平举行葬大礼。但经国心中不宁,总以入土为安,故电函蒋介石商定,由他的小娘舅、大姑夫、小姑丈等组成母亲治丧委员会,决定从简丧葬。但因一时找不到所谓“风水好”的墓地,经国当即决定葬母于摩诃殿前侧。他流着泪哽咽首:“母亲生前最喜爱这个地方,九泉有知,也必乐意。”言毕,挥笔愤书“以血洗血”四字,嘱人刻石立于其母罹难之处,以表示他誓向日寇报仇雪恨的决心。 1947年抗日胜利后,经国又请国民党元老吴稚晖(敬恒)补写了“显妣毛夫君之墓”碑字。 经国在其母死难“满七”(当地风俗,七七四十九天为满七),驰归祭奠这时,被潜伏溪口的日谍侦悉,密报敌特务机关。敌人以为蒋经国必在家乡过年,正月初二出动大批飞机,再次前来狂炸。建筑物破坏之多,居民死伤之惨,为溪口被轰炸的最严重的一次。但出敌人预料之外,经国因年关在即,有要务待理,已于年前赶回赣州去了。
依依别恋情 1949年4月2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横渡长江;23日,国民党统治中心南京解放。这时,蒋家父子尚在溪口家乡。蒋介石下令:“把船只准备好,明天离开溪口。” 大局已定。此去不知何日能归?当天下午,蒋家父子怀着沉重的心情,祭扫了蒋家祖坟及毛氏坟墓。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蒋经国这回却没有再到丰镐房向母亲原住的地方作别。他怕触物生情,倍添感伤。 蒋经国4月25日的日记,写下了他临行前的离别情: “上午,随父亲辞别先祖母墓,再走上飞凤山顶,极目四望,溪山无语,虽未流泪,但悲痛之情,难以言宣。本想再到丰镐房探视一次,而心又有所不忍;又想向乡间父老辞行,心更有所不忍,盖看了他们,又无法携其同走,徒增依依之恋耳。终于不告而别。天气阴沉,益增伤痛。……且溪口为祖宗墓庐所在,今一旦抛别,其沉痛心情,更非笔墨所能形容于万一……。” 那天下午2时光景,蒋家父子到达团?(地名),下海出走,从此永远离别了家乡。 蒋家父子从团??下海出走,坐的是一个名叫戴扬土撑的竹排。排上放了门板,板上再放坐椅。排上坐了5个人。蒋介石坐在排尾,他的椅子是从汽艇上搬过来的。其他四个人是蒋经国、俞济时和两个卫士。竹排行约1里,即靠近事先准备好的汽艇。排上的人弃筏登艇,再由汽艇驳转到太康号兵舰…… 就这样,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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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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