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对,得从后边数,排名的话。
杨澜:所以是不是觉得,如果要是能够把这个经费的问题,当然是国家有很多需要建设的方面,如果是国家的教育经费能够在国民总产值的比例进一步提高的话,比如说老师的待遇能够得到实质的改变,那么刚才我们说到的所谓青黄不接的问题,留学出国的问题,还有教育质量的问题,可能都能得到很大程度的改善。
季羡林:这样没有问题。我们现在教授工资等于香港的…香港中文大学教授一个月六万港币,等于我们…我们等于他的百分之一,就平均而言,百分之一。
杨澜:季先生的家门口正对着一个池塘,原先池塘里没有什么绿色,季先生不甘寂寞,投了几粒莲子,不想几年之后,居然长出了满池塘的荷花,多达上千朵,他写散文的时候,窗户正对着一池莲花,难怪文思泉涌了。而我采访他的那一天,正逢北京刚刚下过一场大雪,池塘中的残荷也别有情调。按照季老的说法,荷花正在冰下冬眠,做着关于春天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