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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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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臣率百官于社稷坛前请雨,刘中丞不的劝阻,执意将罪臣李彬杀于祭坛之下,分明已触怒上天,如今为推卸罪责,反诬朝廷之过。陛下怀大仁大德之心,勉从臣下之言,依奏行事,谁知天意昭彰,并非刘伯温所言,臣以为如此哗众取宠、蔑视朝廷之风绝不可长。” 朱元璋正在恼怒,听了这番言语越发勾起对刘伯温的许多成见。心想,此人不恭,必是自以为往日功高,这种人留在朝堂,早晚也是碍事,眼下若不拿他个错处,怎能折去他的锋芒!当时便将脸沉了,厉声降旨:“从今以后,刘卿可在家闭门思过,不必再来跟班上朝。” 刘伯温听了,又凉了半截。原来,刘伯温自知与李善长早有宿怨,如今李善长在朝上主事,已大感处境艰难,原以为有圣上作主,才不过分在意,谁知圣上竟是这样寡恩,顿时心灰意冷。这天谢恩回到家中,事有凑巧,久居青田老家的结发妻子又因病亡故,丧音报来京城。刘伯温惊闻噩耗,如雪上加霜,想自己多年抛妻舍子,辅佐主上成就大业,并无一日之闲,老妻在家独立支撑,必是心力交瘁,方才猝然离世。想到这里,伤痛至极,一时万念俱灰。当下匆匆写成一表,请旨奔丧。 第二天,朱元璋看了表章,正中下怀,当即恩准。 刘伯温在家得了放归的圣旨,满腹悲凉,第二天便匆匆离京,回了青田老家。 刘伯温那天,李善长带了新任太常寺少卿胡惟庸趁着午朝前的空隙,提前进宫见驾。 胡惟庸虽然侍奉过朱元璋,但当时毕竟是个小小的奏差,地位卑微,况且又已隔了多年,这天诚惶诚恐,紧跟李善长身后,小心翼翼迈过重重迭迭的宫门。如今富丽堂皇的宫殿,已与他当年所在的帅府有了天壤之别。他努力抹去昔日的记忆,尽量适应这个至高无上的环境。尽管如此,还是免不了心如脱兔一样,进入便殿,当远远看到居高临下的皇上时,他略感晕眩,拼力稳住心神,冒失地先自行了三跪九叩的晋见大礼。 朱元璋初见胡惟庸,先觉得他与昔日已判若两人。当年胡惟庸尚是弱冠之年,只记得聪明醒透,机灵能干,如今身穿官服,举止练达,虽有些拘谨,却已显得大器。因见他在礼节细处上一丝不苟,第一印象不错。他喜欢毕恭毕敬俯伏于自己脚下的臣子,尤其是身为九五之尊以后,对那些恃才傲物的人,自有说不出的嫌恶。正在这时,听下面奏道:“臣胡惟庸见驾来迟。” 朱元璋觉得耳熟,就见胡惟庸已怯生生抬起头来,从那机警的眼神中,终于又找回了他那昔日的影子,这使朱元璋大为满意。既熟知根底,又多了在外做官的经历,这种人进入朝班,倒强似那帮腐儒。这才命他平身。 李善长恭立一旁,见朱元璋露出喜色,顿时放心。上前奏道:“胡少卿接z旨之后,日夜兼程赶来京城,还未歇息,便来参见陛下。” 朱元璋听了,反而不悦。看了李善长一眼,降旨:“已到了上朝的时辰,李卿且到前殿与百官候旨。” 李善长如同被浇了一瓢凉水,忙施礼退下。 朱元璋这才对胡惟庸说道:“朕闻卿近年多有长进,为官也还勤勉,故召进朝来,委以重任。” 胡惟庸忙再下跪谢恩。 朱元璋又道:“如今国家新立,正值用人之机,卿亦得得故旧,来朝之后,务要悉心理事,不负朕望。” 胡惟庸见朱元璋言语亲切,顿时受宠若惊,心花怒放,以头点地,谢道:“陛下待臣恩深似海,得以朝夕侍奉,臣敢不尽心竭力!” 朱元璋方道:“卿本明智,朝廷之上,须谨言慎行,趋利远祸。” 胡惟庸听了,有些有解,停了片刻,才想起领旨谢恩。 朱元璋方说道:“已是上朝的时辰,卿可至前殿入班。” 胡惟庸从地上爬起,这才敢从容看了朱元璋一眼。就昔日的主公如今坐在龙椅之上,头戴乌纱折角向上巾,身穿杏黄蟒龙袍,身躯比先时大见魁伟,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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