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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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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李善长忙奏:“就是早年做过陛下帅府奏差的胡惟庸。” 朱元璋记得此人,仿佛前些年已放了宁国知县。便道:“小小知县,遽然入朝执掌一府大事,资格尚浅。”话虽如此,却另有心思。原来,这个胡惟庸也是定远县人,与李善长同乡,朱元璋有些犯忌。 李善长忙奏:“因胡知县干练有为,前年新升了湖广行省签事,听说有新任上又政绩卓著。” 朱元璋倒忘了这一节,只记得当年这个帅府奏差办事十分精明,方才委了外任。那时战事频繁,军需颇重,宁国地方富庶,委他去做这个七品知县,已算是格外重用了。登基之后,日理万机,对州县官员的升迁调动已难记得清楚,听李善长说他“干练有为”,或许不是妄奏。 李善长见朱元璋默然不语,又紧着奏道:“年前胡惟庸曾来京述职,因陛下日理万机,不敢进宫打扰,向臣说起陛下对他的恩德,感激涕零,临行时还托臣向陛下谢恩。” 朱元璋听了,仍无可不可。问到:“这些年放在外任,此人官风如何?” 李善长一震,忙道:“臣倒没听说有不清廉的名声。” 朱元璋将李善长盯了半晌,忽然又想,胡惟庸毕竟熟知根底,以往又对他有恩,征来朝廷,谅他也不敢背恩妄为。停了片刻,便道:“卿若以为此人可用,就交吏部品议吧。” 李善长见朱元璋允了,心中窃喜,忙又补充道:“若因胡惟庸资历尚浅,可先封作太常寺少卿,待历练成熟后,再作正职不迟。” 朱元璋知道这是李善长在自己面前的小心之处,也不在意。 李善长见已说妥,便要告退。朱元璋却道: “自古以来,我华夏雄居中土,威加四夷,如今朝廷已立,却不见番邦来纳贡称臣,中书省统帅六部,协助天子总一国之政,对此却不闻不问,也不派国使出朝招宣,岂不失职!” 李善长从没想过此事,见朱元璋责备,慌忙谢罪。 朱元璋又道:“我朝江山得之不易,多少将士阵前捐躯,在所不辞,尤其是阵亡的那些上将,更不可忘怀。今当命工部择地建造功臣庙,由礼部四时祭祀,一则慰藉忠魂,二则激励前方将士。” 李善长听了,连连称是。 朱元璋心中感慨,意犹未尽:“我朝初建,百废待兴,朕居安思危,每天深夜方睡,未明却起,惟恐诸事不周,几欲寝食两忘。卿等身为辅臣,若不为朕分忧,岂不是尸位素餐,空享厚禄!” 李善长背上生出冷汗。他不知道什么事冲撞了圣上,招来这么深刻的挖苦,也顾不得细想,慌忙谢罪:“臣实愚钝,有负圣恩。” 朱元璋见李善长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这才罢休。 三 自那天刘伯温当朝奏事以后,朱元璋牢记在心。刘伯温那副恃才傲物的模样,越发使他难以容忍。这几天,天天掐指计算,看看十天将尽,却仍干旱无雨,这天上朝之后,蓄意冲丞相李善长问道:“那几桩事可曾办完?” 李善长正要表功,记忙出班奏道:“臣正要奏明,均已办结。” 朱元璋便将目光移向刘伯温。 刘伯温有言在先,这几天也暗自焦心,只得强自撑住。 朱元璋冲口问道:“时日已满,为何仍旧干旱不雨?” 刘伯温见冲自己而来,只得出班自责:“全怪臣料事不明,有负圣恩。” 朱元璋大怒,喝道:“国家大事,安可口出狂言,戏弄朝廷?” 刘伯温从未受过这样的申斥,一时惊呆。本来,侍奉朱元璋多年,常知无不言,极少顾及个人得失。往日朱元璋也算不薄,没人时常呼老老先生而不直呼其名。开国后由于名份所碍,君臣之间礼节才渐渐烦琐,但也从没受过这样的难堪。如今年过花甲,又一贯清高,此时只觉得心寒彻骨,无地自容。尽管如此,仍引咎自责道:“臣知罪。” 谁知话音刚落,左丞相李善长出班奏道:“先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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