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遗传程序的产物。般有什么东西比宏观世界
  与微观世界遵从同一法则的荒诞说法更能引起消耗无谓精力的争论。现在还没有迹象表
  明这种见识已经波及到大多数哲学家,不过在生物学家中已经开始认识到这一点。
  希腊的三种生物学传统在亚里士多德之后仍然继续流行。博物学,特别是植物的描
  述和分类在TheophrastusS和Dioscorides的著作中达到了新的高度,而Pliny(公元
  23-79)则对动物学感兴趣,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编纂者。生物医学传统到盖论(Galen,
  公元131~200)时达到高峰,他的影响一直持续到19世纪。
  亚里士多德以后的哲学界中,在伊壁鸠鲁学派和斯多噶学派之间产生了分化。伊壁
  鸠鲁(公元前342—271)及其学派以德谟克利特的观点为依据,认为万物都由不变的原
  子构成,原子不停地旋转并随机地相互碰撞。伊壁鸠鲁对生物和非生物世界作出了深思
  熟虑的唯物主义解释,认为一切事物都经由自然原因发生。就地看来生命是由于无生命
  物质运动的结果。生命如何表现则取决于构型合适的原子如何装配,他的这种解释是非
  常现代化的。Lucretius(公元前99-55)是他的追随者之一,也是一位同样毫不妥协
  的原子论唯物主义者。他们两人都反对亚里士多德的目的论思想。Lucretius提出了一
  种理由充分的论点来反对设计概念。此外他还发表过一些论点,这些论点在十八、十九
  世纪又一再被提及。然而他在批评某些原子论者时又极力为亚里士多德辩护,这些原子
  论者认为通过水与火的偶然相互作用可以产生狮子和橡树。在这个方面,盖伦同意他的
  意见。
  伊壁鸠鲁学派的论点主要是针对斯多噶学派的,后者支持泛神论(多神论)并深信
  世界是为了人类的利益而被设计创造出来的。按照他们的意见,哲学的目的是认识和了
  解世界的秩序,后来自然神学就导源于斯多噶学派。斯多噶学派不承认机遇是世界的因
  素之一;认为任何事物都是有目的,决定论的。他们是严格的人类中心论者,十分强调
  有智慧的人类和由本能驱使的动物之间的区别(Pohlenz,1948)。
  Lucretius和盖伦以后一直到文艺复兴,生物学中并没有出现真正有意义的事态。
  就我所知阿拉伯人对生物学没有作出重要贡献,即使有两位著名的,对生物学极感兴趣
  的阿拉伯学者Avicenna(980—1037)和Aberrhos(Ibn Rosh,1120-1198)也是如此。
  不过,通过阿拉伯人的翻译才使得西方世界重新认识亚里士多德,这可能是阿拉伯人对
  生物学史所作出的最伟大贡献,其它的贡献则是更间接的。希腊人是伟大的思想家,但
  并不重视实验。(Regenbogen,1931)。与之相反,阿拉伯人是伟大的实验家,甚至可
  以说他们奠定了以后兴起的实验科学的基础。然而通向这最后目标的路程极为曲折,冶
  金术就是最重要的中间站。
(五)逻辑学及数学方面
  亚里士多德认为分析学或逻辑学是一切科学的工具。他是形式逻辑学的奠基人,他力图把思维形式和存在联系起来,并按照客观实际来阐明逻辑的范畴。亚里士多德把他的发现运用到科学理论上来。作为例证,他选择了数学学科,特别是几何学,因为几何学当时已经从泰勒斯想对土地测量的经验规则给予合理说明的早期试验阶段,过渡到后来的具有比较完备的演绎形式的阶段。但是,逻辑学的三段论法对实验科学确实毫无用处的。因为实验科学所追求的目标是发现,而不是从公认的前提得到形式证明。从元素不能再分割为更简单的物体的前提出发,在1890年未尝不可提出一个正确的已知元素表,但是到1920年,再运用这个前提就会把一切放射性元素排除在外。前提既然已经改变,“元素”一词的意义也就改变了。但是,这个事实并不能证明三段论是没用的,也不能就此认定现代物理学是错误的。幸运的是,现代的实验家并不再为逻辑形式而耗费心神了,但希腊和中古时代的科学界却在亚里士多德的权威下,运用演绎法把许多错误的权威说成是绝对正确的,并用欺骗性的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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