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1996年的中关村,没有哪个软件一年的版权能卖到100万的,所以,王江民开出的120万,没有人愿意接受。但王江民觉得自己的软件值这么多钱,“我知道我发出去了多少KV200的激光防伪。”王江民决定停薪留职,亲自出山。王江民从KV100、KV200中挣的 钱总共不到50万,这些钱对于办公司而言,只够打底用。
后来KV300取得了极大的商业成功,有人说,王江民捡了个便宜,是华星们把KV这品牌炒红了,王江民在后面收钱。但是当初王江民要卖KV300版权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买呢?后来被“炒”的反病毒软件也不少,但又有哪一个成了气候呢?王江民说:“自己是被逼着挣钱。”王江民不相信几个经销商就能左右一切,他后来在清华大学演讲时说:“你们只要下苦功夫,开发出一些新东西,中关村这个环境,我的体会是,是个东西就能卖,是个好东西就会抢着卖。海淀区注册登记的高科技企业一万一千多家,加上柜台商不知道有几万个。这些经销商每天都要进货,每天都要吃饭,都要卖东西才能维持生存。我刚到中关村, 不熟悉行情,中关村有经销商压制我,逼迫我,要挟我,要我给他们一个好价钱,但后来, 你不卖,有人卖,新的经销商都起来了,因为市场需要这个产品。”
王江民来到北京的第一周就挣到了150万。王江民制定了一个很好的价格策略,他很清 楚中关村喜欢“拼货”(多家经销商联手加大进货数额,求一个好的批发价格),所以把50 00套的批发价定得很诱人。这样两个“拼货”的单子下来,定货就上了100万,再加上连邦的单子,三个合同就订了150万的货。“没想到这样火,我原来想能挣个一两百万就不错了 。”
KV靠什么
有人把KV的成功归功于反病毒公告的宣传作用,王江民认为,这种解释言不及意:“后 来 可扩充的反病毒软件不止我一个,去年软交会一下冒出来十几个杀毒软件,大约有一半以上 兼容KV病毒特征库,但最后谁起来了?有了Internet和光盘之后,我们就较少在报刊上公布 反病毒公告了,但KV300依然旺销,仍然把KV300的成功归功于反病毒公告,在时间上总说不 过去了吧。”
还有人把KV的成功归功于竞争对手犯了错误。如果说竞争对手犯的错误对王江民来说是一个机遇,那么王江民告诉你:“机遇都在空中飘着,到处都是,关键是你有没有本事抓住它。”
王江民认为,KV能够成功的基础是“产品的技术含量和产品的定位”。“杀毒不能靠‘ 炒 作’,而是要看是不是真正能为用户解决问题。我们不是站在战术基础上,而是站在战略的 高度上,想方设法在中国建立一个基础广泛而又非常有效的反病毒网络。我们的竞争对手一 会 儿这个上来了,一会儿那个下去了,全在那儿拚广告,消耗实力,浪费资金,而我们则按照 既定的方案行进,不为它们所动。”
“长期稳定地发展对江民公司至关重要,因为现在的用户已经从原来选产品和技术,逐 渐转变为选公司,用户现在根本不敢去买明天或许就不存在的公司的产品。”“快速反病毒网和服务网这两个工程才是我们最大的财富,拥有这两个工程,我们就 能快速杀毒,解决问题,我们就拥有用户,拥有中国杀病毒的80%以上的市场。我不会在具 体细节上,钻进牛角尖不出来,比如,杀毒种类KV300不是最多的,但KV杀中国病毒总是最 实用的,而且,KV的广谱杀病毒理论基础也非常先进,更为先进的‘神经网络系统’也即将 加入KV300之中。”
在宣传上,“我们绝不说同行不好,我们怕让用户产生逆反心理。我们的产品做到哪一步, 就说到哪一步,说到而做不到,口碑就会不好了,我们最怕让用户失望。”王江民平时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撰写反病毒文章。他说,这样做是为了创造一个KV品牌的小文化,做到 提到。杀病毒不能不提到KV品牌。王江民表示,等他腾出时间,会总结自己多年来的反病毒 经验,写一本书。
与病毒作斗争
王江民是反病毒专家,但他承认反病毒专家没有病毒作者的水平高。“编病毒的人多,反病毒的人少,几个反病毒专家的思想怎么能够和数不胜数的编病毒人的思想相比。另外,编病毒在暗处,反病毒在明处,所以,我们不可能超越他们,也无法知道他们正在琢磨什 么怪招法。”
但只要是病毒编出来,王江民就有决心“把它消灭掉”。“我从不傲视同行,但我傲视 病毒。外国有些反病毒软件常常查出来某种病毒,但告诉你无解,建议把文件删掉算了。但 只要是我遇到的病毒,我就非要杀了它不可。”
王江民反病毒,写病毒的人也在想方设法对付王江民。合肥1号病毒作者1996年10月3号 将KV300解密后,把合肥1号嵌入到KV300之中,然后把带有合肥1号病毒的KV300解密放到了BBS上传播。病毒在1997年1月1号发作后,合肥1号病毒作者马上就在网上大肆宣传KV300中藏 有病毒。王江民很快把合肥1号病毒杀了,合肥1号作者马上又在网上跳出来说:“为什么只有王江民能杀这个病毒,而别人杀不了?是因为王江民自己编了这个病毒,这个病毒应该叫KV300病毒。”他一边叫嚷,一边又炮制出了合肥2号病毒,但这两个病毒都没有得到大规模传播就让王江民的快速反病毒网消灭了。
王江民说,他迄今遇到的最难解、最厉害的Joke病毒也首先出现在安徽。“它有无数次变形,把加密学上的加密手段都用上了。我头疼了三天多,才把它杀了,用的是破解密码的方法。”
往王江民身上泼脏水的还有上海1号病毒。上海1号一出来,KV300上海技术中心马上就收集到了该病毒的样本,王江民立刻就把它杀了。紧接着上海2号出现,上海2号把病毒发作的显示信息改成了KV300C,但上海2号病毒还没有离开上海市又被王江民消灭了。1997年2月,出现了上海3号病毒,这个病毒干脆把病毒发作信息写作王江民的拼音字母“Wangjiangmi n”。“三个病毒我归纳了一下,也就这个水平和思想状态,我出一组反上海病毒的广谱代码,这之后再没有出现上海4号病毒,因为这个病毒的作者写的病毒格式再怎么改也逃不出 我的那一串广谱查毒代码。”
王江民回烟台老家,给当地办的软件展销会捧场,烟台证券公司把求救的电话打到了展销会上,告之证券公司的系统全部瘫痪,当时正值股票起伏的时候,股民急得要闹事。但软件展销会刚开始,王江民一时走不开,证券公司的人实在是急了,派了几个人,到软件展销会 上问谁是王江民,然后,连拖带拽把王江民塞进汽车,拉到了证券公司。证券公司一百多台 机器感染的是1150夜贼病毒,Windows95启动不了。王江民用半个多小时将联网的一百多台机器上的病毒全部清除干净。中午吃饭的时候,证券公司的经理对王江民说:“你是个实在人,如果你先讲条件,开口要两万元,我也得老老实实赶紧给你,因为我今天弄不好设备的话,要损失的不止十多万,还有我在股民中的信誉。我们想聘请您作为特别安全顾问!”
对付不同的病毒,王江民采用不同的方法。新DIR病毒由于是针对450兆以内的硬盘编写的,对于超过450兆的硬盘,该病毒算法有错误,如果用普通杀病毒方法,很容易出错。王江民针对该病毒潜藏在内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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