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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仍存在着不平等,这个姓氏就会保持着威力,马丁·路德·金的梦想至少还要经过一代人的努力才能实现。 固一 遇害当天还打了“枕头战” ■他们说 安德鲁·杨
前亚特兰大市长
下午还打了“枕头战” 当天下午晚些时分,我返回到洛兰汽车旅馆。一进房间,我们一群三四十岁的男人就疯闹了好一阵,打起“枕头战”,打闹嬉戏着,十分开心,那也是我见到马丁几周以来最顽皮开怀的时刻了。
不一会儿,我们准备出发去吃晚餐。马丁离开房间上楼穿了衬衫,打了领结,我就在停车场等他。见到他出来,我还叮嘱过他添件外套,因为当时他正患感冒。
“当时还以为是听到了哪里的鞭炮声,因为没看见马丁。不祥的预感让我即刻冲上楼梯,到了2楼,看见他已经倒在血泊中。” 胡安妮塔·阿伯内西
马丁妻子的密友
最后一个“星期五” 在前一个周末,我还招待马丁一起吃饭,那时他刚从孟菲斯回来,据说暴力镇压了当地的游行。正打算外出用餐,只听他说:“我可不想出去吃,我想去你家吃鱼。如果我准备好鱼,你能亲自下厨做吗?”我答应了。
所有的新闻都称孟菲斯发生的是暴动,媒体也许总是竭尽所能地污蔑马丁领导的民权运动。那是马丁斗争生涯中的一次惨败,他看起来就像是失去了一位挚友。那天晚上,我们都守在客厅里,不停地聊天,马丁还打趣说我家起居室怎么只有两个单人沙发,“难道连一套完整的沙发都买不起?”他试图缓解压抑的情绪。但可以感受到,他好像当时就预感到不久会发生点什么。也许当一个人预感生命可能要终结时,都或多或少有感觉吧。那是他生命中度过的最后一个“星期五”。 塞尔诺娜·克莱顿
马丁的好友
让他有尊严地离开 他当时看起来糟糕透了。左脸有明显的污块,非常有损面容,惨不忍睹。于是我对一旁的殡仪人员提出请求:“能把他下巴那儿处理下吗?”可工作人员似乎都没有犹豫,断然地告诉我们:“夫人,他的下巴都被子弹炸开了。用粘土来修补,这是唯一可以做到的了。”
可我决不能看到他这副惨状离开我们,一定要让马丁有尊严地离开。于是我从他的妻子那里要了粉,配合他肤色,调和了些颜料,然后均匀地涂抹在马丁的脸上,看起来就好多了。 约瑟夫·洛厄里
美国南方基督教领袖会主席
像马丁一般坚定 “在他离开40年后,我仍旧深深地怀念马丁,一如在得知他死讯40分钟后那般的清晰、深刻。”
记得马丁说过:“当你手捧十字架时,你就会不由自主地相信上帝,坚定你的信念。”
尽管事前我们预料到会有一定的危险,但也没想过会危险到让我们永远失去马丁。得知他遇难的消息后,我经历了愤怒、悲伤和恐惧。但最终,我还是下定决心,延续马丁的事业,绝不退缩! 陈希 ■纪念活动
人们缅怀他 为纪念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遇刺40周年,他的遇刺地孟菲斯和出生地亚特兰大都展开了一系列的纪念活动。
在孟菲斯,国家民权博物馆(位于马丁遇刺的旅馆附近)筹办了各种形式的纪念活动,诸如《马丁会怎样说?》的作者现场签名售书会、“最可爱的社团”游行活动(自孟菲斯市中心出发至博物馆)、烛光守夜仪式、“40周年纪念福音音乐会”以及题为《马丁·路德·金和世界民权》的演讲等等,来缅怀歌颂伟大的民权英雄。
亚特兰大的“马丁·路德·金历史纪念馆”于4月4日展出大量珍贵历史照片——拍自1968年4月3日-9日期间,记录了马丁生命最后的几小时以及葬礼的片断。马丁的灵柩以及他生前用过的物品也将展出。 上一页 [1] [2] [3] [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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