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黄世仁等已是剥削者的代名词和象征,就像周佛海、陈公博是公认的汉奸。……如果对这些人一味地“挖掘”下去,肯定也会有不少修补路、救困济难的成分在内。但如果把这些“真相”表现出来,喜儿、琼花们不会同意,尚志杨靖宇们不会同意,人民也不会同意。真不知道,出这类书的意义何在,其导向的目标在何方?该文受到中央有关部门高度重视。并明确指出:如果把面目狰狞的刘文彩可以翻案成“济困扶危”的正面人物,那么,新中国推翻封建主义制度的斗争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希望能采取适当措施予以解决。
聚讼纷纭的争论反映了2000年代利益多元化的现实格局,反映了人们复原历史的颠覆-解构冲动和怀恋过去之间的紧张。

[注]赵诚《褪去意识形态色彩后的刘文彩——读“刘文彩真相”札记》揭示了笑蜀著作内涵:“应该怎样看待刘文彩这个从传统社会现代化转型时代的历史人物呢?这主要是要看在中国的这场从传统向现代社会转型的过程中,刘文彩是站在向开放社会转型的正面还是站在其反面。……在20世纪即将结束时,人们可以依着一条更清晰的线索,即在中国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时,中国现代史上活动的各个政治集团,哪一个政治集团的政治主张和作为更有利于中国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型,及各个集团在主观理念上和客观上是起了促进转型的作用还是阻止转型的作用,来纵观这百年的中国现代化历程。……刘文彩隶属的四川军阀刘文辉政治军事集团,从本质上说不是一个有现代意识和救国理念的进步集团,而是一个为这个家族夺取天下或坐大一方的军事割据势力,它更贴近浓厚传统社会改朝换代时群雄并起中的纵横捭阖的军事政治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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