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元为第四。
康生名下陈列出来的书籍是知名的中国戏曲专家傅惜华的藏品。他抢的东西中,有一块精美瓦砚,据专家介绍,这种瓦砚世存仅有数只,境内可能只有康生要去的这一只了。还有半只虎符,专家说,是解放后在京郊发掘出来的,玉质,一般是铜的,至今只发现一个。这些说明:康生要的是唯一的或罕有的。
康生的博识、广学,懂得中国传统文化,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恐怕是知道得最广博的。这方面连陈独秀、瞿秋白都不如他。 害人成性,心狠手辣
至于康生的为人,根本不用说,他是个害人狂。
1948年我还是在搞土改。春节前几天,我们到了黄河北面不远的阳信,再到何家湾村,渤海区党委就住在这里。当时康生给我们讲了薄一波等六十一人出狱的事。六十一个人出狱时大概填了什么表,登了什么报,办理了出狱手续等等,清楚得很。但“文革”时康生却说他们全部是“叛徒”。
我们去山东土改之前,康生已经在山东一两个月了。原来是邓子恢在那里管渤海区党委的整党(土地改革前,一般第一个步骤是整党)。邓老没有康生那么厉害,有些下不了手,于是总指挥换成了康生。他在山东扫荡了两个区党委,被他斗下去的一个是渤海区党委书记景晓村,另外一个是胶东区党委书记林浩。
整这两个人的详细情况我们丝毫不知道,通过毛岸英,我们感觉到一些。当时我们叫康生为康老。毛岸英当时刚从苏联回来不久,讲话比较随便,说康老整林浩太粗暴了。一个政治局委员,怎么能这样整人呢?!
文革中,康生整人就更不用说了,他开了一堆名单,党的中央委员会、民主党派的人物都有,他把这些人害得很惨。
他的秘书凌云(曾任公安部长),早在延安枣园社会部的时候就跟着他。文革中凌云被关进了秦诚监狱,凌云说,就是康生干的。
解放初,康生和夫人曹轶欧,在济南不知道什么原因闹得非常紧张,康生得了神经病。凌云把曹请到他家,把好房子让给曹住,避免他们闹得太僵,影响康生的工作。康生当时是中央山东分局的书记。凌云说,我个人不仅为他服务很多年,他家庭的矛盾我也在调解。结果,把我弄进秦城也是他提出来的。
康生迫害人太普遍,好像要不断地迫害人,才能生存似的。
“这个人绝不糊涂”
康生这个人的头脑是很清楚的,绝不是个糊涂人。他外表表现出来的东西,常常与内心世界并不一样。
1947年大概六七月,在晋西北土改,康生是团长,我是团员。7月间康生在晋西北临县郝家坡开土改工作会议,我去听会。在到兴县郝家坡的路上,我已经听说康生那里的情况了,是中央办公厅行政处的几个人给我讲的。他们说,康生那个地方,情况非常特别,各个机关的干部,意见多得很。土改工作团的名气大,别人都知道。他们说,到处吊打,到处挖地财,特别严重的是挖祖坟。康生当时是中央土改团的团长、政治局委员、长期的社会部长,因此,谁也不敢惹他。这么多人住在这里(河东),包括后方工作委员会,还有叶剑英、杨尚昆,这些情况,他们都知道,他们也不满意,但不敢说,怕戴上右倾帽子。办公厅行政处的这几个人说,你是不是去见见吴(玉章)老,然后再跟康生反映反映?老实说,我也怕。我知道,吴玉章的话也起不了作用,康生也不会听。我去讲,更起不了作用。
到了郝家坡,我就听会,听晋绥分局召开的土改工作会议。会议要求各地土改工作团汇报情况。晋绥这个地方不大,也比较穷,但地委有八个之多。会议名义上由李井泉主持,实际上是康生。康生有个非常片面的规定:满足贫苦雇农的要求。大家都穷,整个农村都穷,只有在穷里边想办法,把不应该没收的没收,这样去满足贫苦雇农的要求。
康生在晋西北搞了些什么呢?第一,同意并发展了“化形地主”一说。“化形地主”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人家虽然已经穷了,实际上是装穷。这一来就把很多人的家庭出身查三代。只要你祖父是地主,第三代后还算地主,叫“破落地主”、“化形地主”。第二,挖地,叫查“地财”。本来农村穷,斗来斗去,没有好多东西分,就挖地,说元宝、银元都藏在地下,到处挖。一般老实的农民,即使贫苦,不愿意做这样的事。做这种事,中国人觉得违背良心。过去农村厚葬,稍为好一点的,有什么银器,元宝。晋西北那个地方,有金器的少。在临县,挖得相当普遍。试点的多少个村,都在挖坟。这个错误就不可收拾了,社会道德良心都无法维持了。这种事,什么人愿意干?只有地痞流氓愿意干。第三,郝家坡也死了人。特别是妇女被吊打。因为要追问家里的东西埋在什么地方,就是逼要人家的银元、元宝,没有办法,自杀了。
康生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