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一直是这样的。他在学校的成绩不好。

                玛丽·霍金

  我们把蜜蜂养在地下室里,有一天淘汰多余母蜂的正常自然过程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结果一直在产生母蜂,最多的时候我们有了六或七群蜂。母亲必须不停收集这些蜂群,不知道该把它们安置到什么地方。最后她把其中一些放到地窖外的一个入口,当蜂巢都用尽时,那似乎是个好地方。但是刚好那天夜里,我们的房客把自己锁在门外,并想从这入口进来。侥幸的是那时天很暗,这些蜂都很困了。

  贝西尔·金

      贝西尔·金是史蒂芬·霍金在圣阿尔班斯的同学和好朋友,
    他现在是专治儿科热带病的医生;他在肯尼亚的一个国际慈善机
    构工作。

  那时我知道的同学中唯有史蒂芬需要一本字帖,因为他的字实在太糟了。他收到一本字帖是用铜版字体写的一些句子,在每个句子下都有五至六行空白以便临摹。我不知道他持续了多久,或者他应该持续多久。但这是他字写得无比糟糕的证据。

  我还记得有几次拜访霍金家的情景。他家的习惯是这样,如果你被邀请留下吃饭,就会让你和史蒂芬交谈,而这个家庭的其余成员会坐在桌子边上看书。在我的社交圈里这是不被认可的行为,但这在霍金家是被容忍的,因为他们是公认的与众不同、极有智慧、非常聪明的人,可是有点怪。

  我还非常清楚地记得,史蒂芬的父亲法兰克,为了保暖坐到一个封闭的燃烧炉子前面,还在平常穿的衣服之外再罩上睡袍。法兰克·霍金有非常严重的口吃。我们大家都相信,霍金一家是这么聪明,以至于他们的言语跟不上他们的思想;这就是他们为何口吃,为何结巴,为何他们以这种相当笨拙的方式说话。我想你在这个家庭的其他成员身上也能看到这一点。那时在史蒂芬身上也能看到这一点。

              约翰·马克连纳汉

  房子里挤满了书和书架。大部分书架都里外放两层,书架中书顶上又平摆著书。

  史蒂芬的父亲,至少对我来说,是相当遥远的人物。我想他是非常害羞的。不管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孩子、他都不知道如何打交道。我想,他那时候似乎生活在不大一样的层面上,把大部分精力花在工作上,照料一幢大又乱七八糟的房子,用不多的收入来抚养一个中等大小的家庭。

  史蒂芬的母亲较热情,虽然或许也有些害羞。我的印象是她大部分精力花在管这幢房子、管孩子,这是因为史蒂芬的父亲经常到海外旅行。

  我在那里总是受到欢迎;我数不清我们在彼此家里吃了多少顿正餐。这些都是即兴的事,我们不需要邀请。我们也许一起放学回家然后热衷于交谈,以至决定不愿回家。

  史蒂芬的母亲比我母亲烧莱更会花样翻新,这对我来说也是有趣的。我清楚记得第一次吃到烩饭的情景,现在这并没什么稀罕,但是那时候我从未吃过。

               伊莎贝尔·霍金

  我们早先有一辆马戏车,放在奥斯明顿磨坊的牧场。虽然我们买的时候嫌它到处都是臭虫,但它很漂亮。它有双层表皮,所有臭虫都躲在夹层之间。可是我们把它喷药消毒过,从此就再也没有臭虫了。

  我们把它放在牧场,还用一顶巨大的军用帐篷罩住,有好几年我们几乎所有假日都在那里度过。孩子们在那里非常快乐,我们只要走一百码就可以到石头很多的海滩去。

  我们对野外活动上瘾到如此程度,甚至在1953年女皇加冕那天还把孩子带到马戏车那边去。他们显然从此不能谅解此事。因为当其他人都到街上聚会狂欢时,他们这一次举国欢腾的经验却被剥夺了。我们向来不擅长聚会狂欢之类的事。当我丈夫说:“快点,现在要去海滩!”时,玛丽说她正在收听收音机中加冕的消息。

  孩子们就只好违背了他们自己的意愿,被迫到野外去。

  我们通常是开一辆计程车去那里,我们买了一辆伦敦计程车来代步;这是在市面上买得到车子之前的事。我们买的是二手车,并把一张桌子放在当中,两个孩子坐这边,另两个孩子坐那边,他们可以玩牌。他们在路途中做什么都可以。

              约翰·马克连纳汉

  那时候,我们用霍金家的车子作过多次远足。这是一辆伦敦的计程车,非常破旧的战后计程车。我们有一回穿过开阔的原野到少女城堡航海,史蒂芬母亲在前面驾车,而包括我在内的三四个小孩在后头越过这辆敞篷计程车顶向外眺望。前面没有罩,而后面的罩被折叠起来,所以我们完全暴露在外。车子以非常接近极限大约四十英里的速度向前飞奔。

  我觉得,这个家庭就是会做那些古怪的事。我们没有小轿车。那时候大多数英国人都没有,除了非常富裕的人以外。而拥有一辆破破烂烂的旧伦敦出租车更显得与众不同。

                玛丽·霍金

  史蒂芬沈缅于书本给我留下了非常清晰的印象。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书,在身边还放了一筒饼干。你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他完全被书吸引住了,而饼干也就不知不觉地光了……我想,当他从书中抬起头来时一定会非常惊讶地发现,饼干已被吃光了!

               伊莎贝尔·霍金

  他甚至从很小的时候起,如果对某种东西有兴趣,就会百分之百地专注。我记得有一次,他坐上他农村亲戚的拖拉机或是某种农耕机研究零件构造时,其他孩子真的爬到他的头上,而他根本就毫无感觉。

               迈可·邱吉尔

      1957年迈可·邱吉尔在圣阿尔班斯学校遇到史蒂芬·霍金。
    当邱吉尔在牛津学艺术时这两个人失去联系,后来又恢复了友谊。
    现在邱吉尔离开伦敦的《独立报》的通讯员工作,成为一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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