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有很大贡献。高斯主张学以致用,他一生从事过大量实际工作,他的不少科研成果都具有实用价值。从1816年起的大约10年里,他主要从事大地测量的理论研究和野外勘测。1818年受汉诺威王国之聘用“三角测量法”测地,后来又到丹麦等地进行测地工作。当时交通极为不便,气候恶劣,加之资金不足,助手又少,然而重重困难并没有压倒高斯,在异常艰苦的条件下他坚持野外作业,数十年如一日。为了精确测量距离,他利用光学原理发明了回照器,并将“最小二乘法 ”和“青年物理学家韦伯来到哥廷根大学,担任物理学教授。韦伯的到来使高斯的研究中心转向物理学,二人很快成为莫逆之交,开始密切合作进行电磁实验。1832年高斯发表了地磁理论的经典论文,提出测定地磁强度的标准,并和韦伯一起发明了磁强针。1833年建立地磁观测站,成为当时研究地磁倾角变化的中心,后来又建立起德国磁观和韦伯共同绘制出世界上第一张地球磁场图,在图上标出了地磁南、电报的人,高斯和韦伯才是第一台电报机的发明者。这台电报机是记只包含一些曾使他煞费苦心的研究成果的简短说明,他希望像牛顿和阿基米德一样,在自己身后只留下完美的艺术品,要极其完美.达到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的地步。他生前发表的论文仅155篇.他大量的研究成果被束之高阁而无人知晓,其中就包括数学史上岛宝贵的文献——《科学日记》。直到高斯去世43年后的1898年,哥廷根皇家科学院才从他孙子手中借来这本日记。它由19张小八开纸组成,共146个发现或计算结果的简短说明,日记的最后一天县1814年7月9日。日记的内容大多没有发表。如果他公布了他的成果,至少数学要比目前的状况前进半个世纪或者更多,而数学家阿贝尔和雅可比就不必把他们的精力放在重新发现高斯早已知道的东西上了,非欧几何的创造者也可以把他们的天才转到别的研究上去。高斯为人处世和治学一样严谨,他爱独处,喜欢宁静,较少与人交往,因此他的周围没有形成一个人才济济、前呼后拥的学派。他一生淡泊名利,不汲汲于富贵功名,而是心襟坦荡,虚怀若谷,体现了一个伟大科学家的优秀品质和高尚人格。勒让德是高斯同时代的一位数学家,他是怀疑高斯者中最为直言不讳的一个。高斯在《天体运动理论》中提到自己很早发现的“最小平方法”,而勒让德愤怒地指责高斯欺世盗名。高斯则显然不屑于与他争名夺利,只是在给朋友的信中说:“我在1802年就发现了这个原理,并告诉了奥尔贝斯。”高斯几乎每一步都走到了勒让德的前面,令这位数学家愤愤不平,高斯本人也十分苦闷,他埋怨说:“看来我是命中注定,几乎在所有理论工作中都与勒让德撞车。”高斯逝世后,随着大量著述和通信的发表,人们才发现这场旷日持久的争论其实早就有了结果——高斯始终是赢方,只是他不屑于争辩罢了。

  高斯一生勤奋好学,爱好广泛,他喜爱音乐、文学、唱歌,喜欢摘录佳句警言,尤其钟爱英国文学。高斯终生保持着青年时代掌握语言的能力和热情。在他年事日高的时候,常有意学习一种新语言,来检验他头脑的灵敏程度。62岁他开始学习俄文,两年不到即能阅读原著,且流畅地用俄语交流。他还关心世界政治,每天都要花一个小时读报,了解国内外的动态。在政治上高斯则是个保守派。

  1855年2月23日,78岁高龄的高斯走完了辉煌灿烂的人生历程,平静安详地离开了人世。人们为了纪念这位数学巨人,把他的出1生地改名为高斯堡,并遵照他生前的遗愿,在他的墓碑上刻下正7边形。哥廷根大学为他建立了一个以正7边形棱柱为底座的塑像,柏林和哥廷根都有他的纪念碑。高斯如数学王国里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熠熠闪光,为后来者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贫苦人家出身的高斯自幼聪颖过人,享有“神童”美誉,但他不骄不躁,始终勤奋刻苦,像一位不知疲倦的行者,在科学的坎坷道路中艰难跋涉,终于硕果累累,为人类做出了卓越贡献。他的成功除了天赋之外,还有众多的外在原因,如慧眼识珠的引路人,爱才惜才的公爵等等,但更重要的是他后天的勤奋,惟有“勤奋”二字才是他成功的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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