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和老钟成了当时军内的“一小撮坏头头”自然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在一次以批斗我为主题的中央常委扩大会议上,造反派头头吴法宪信口雌黄地历数我的“罪状”,实在听不下去的周恩来曾三次打断吴的发言,林彪、江青等人想把徐向前也牵扯进去,徐在迎面反击后拂袖而去。穷凶极恶的吴法宪竟然当着在场的国家领导人的面恶狠狠地蹿到我面前给我一个耳光,在场的陈毅、谭震林等同志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先后离开会场。越发猖狂的吴法宪还指使武汉空军司令员刘丰(已经被林彪利用)和另外几个打手恶狼般冲到我面前撕掉了我的帽徽、领章后又一阵拳打脚踢,不准我再讲话。演绎了我党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中央常委会上搞武斗的怪态丑样。
林彪阴谋事件被粉碎后,据当时的造反派大头头蒯大富交代,他们只所以要对我等下毒手是因为他们当时分析:林彪当接班人,有好多人不服。主要是四方面军的人不服,四方面军人多力量大。“七二零事件”就是四方面军的陈再道搞的。林彪提出“带枪的刘邓路线”就是冲着我等来的